“这些信息是怎么传出去的?也不算是捕风捉影,真实度挺高的。”纪佑宁讽刺意味十足。
“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你提供的素材,舒展负责润色、加工以及传播的吗?”
“你叫我回来如果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想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景遇白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鲜少暴露这么真实的情绪。
“呵,那我们聊点别的,你这几天去哪了?”纪佑宁感觉自己就像个拴不住丈夫心的弃妇,在阴阳怪气。
“舒展受伤了,我…”景遇白没说完就被纪佑宁打断。
“好了,我不想听,那是你们的事。”纪佑宁其实是不敢继续听了,她怕她嫉妒地发疯,控制不了情绪。
“但好歹…你等我们离完婚,再这么光明正大行吗?给对方留点体面。”纪佑宁咬着牙说道。
“纪佑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位?你可真体面!”景遇白彻底怒了。
明明是他不爱她,明明是他在她需要的时候没有站出来,没有陪在她身边,现在他到理直气壮了?
“对!你离婚协议书拿来,我现在就闭着眼睛签!”
“好,好啊!我老婆可真大度!”景遇白甚至还鼓起了掌。
吵架的时候如果激烈对喷,或许还有个你来我往“疯狂交流”的感觉,但遇到景遇白这种走冷静反讽路线的,真能把人气疯。
纪佑宁看着他鼓掌时的那副懒散、不在乎的样儿,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感觉——想跳起来,抓烂景遇白的俊脸。
然后,她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第一次歇斯底里地发泄着自己的委屈、愤怒、不甘……各种情绪。
景遇白也是没想到,长辈眼中一向谦卑有礼、落落大方的纪佑宁能干出来这种泼妇行为,一时没应过来。
饶是纪佑宁不留长指甲,也让她抓了好几道红印子,侧脸、脖子上都挂了彩。
果然是铁了心要分手,彻底不装了这是,纪佑宁的“本来面貌”让景遇白刮目相看。
经过这一闹,两人彻底陷入僵局,本来想以体面分手收场也没能做到。第二天景遇白没有出面,派律师来送了离婚协议书。
他给出的“离婚福利”让纪佑宁大吃一惊。
除了他们现在这套别墅婚房、现金、股票等,景遇白还承诺每个月固定支付她一大笔数额的赡养费,而且没写限定期限!
纪佑宁感觉自己随时可以跻身帝都富婆排行榜。
以前她知道他家底超级雄厚,但真正以数字呈现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但她从来未觊觎过他和他家一分。婚后,除了家里固定的开销,他来负责,她自己平时靠各种比赛奖金,补贴就够生活了,没有张口和他要过什么。
反而是他坚持给她一张黑卡,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也不知道里面多少钱可以败,她没用过。平时也没少给她买买买,那些名贵的包、首饰等,和她日常的运动风也不搭,她很少背或者穿戴。
原来他的体面,是体面在这了。她不需要。
她立马给景遇白打了电话:“景遇白,你的钱,和你,我都不打算要了。”
那边半天没有声音,她看了看,电话是在接通状态啊。
“喂?说话啊?”
“你不接受这些条件,那就别想离。”景遇白说完就干脆地挂了电话。
留纪佑宁在电话这头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