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真当时有种两眼一黑的感觉。赶紧扶住床沿,慢慢坐下。
等纪佑宁找到工具,却到处找不到叶婉真时,她纳闷地回到自己房间,看到叶婉真手里的药瓶和单据!
她脑子一瞬间空白,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景妈妈,您……”
“佑佑!你怎么……哎!”叶婉真长叹了一口气。
她猜到了,纪佑宁一定是瞒着所有人,自己做下了这个决定。
“这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啊!你们年轻人……太轻率了!”叶婉真恨铁不成钢。
“事情已经这样了……请您不要告诉景爸爸,和遇白哥,好不好?”纪佑宁尝试乞求叶婉真。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好调养身体,剩下的,交给我和你景爸爸。”叶婉真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可以说是纪佑宁活了二十年以来,最跌宕起伏的一段日子。
景修仁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次严厉地斥责了纪佑宁,谴责她不负责任的行为。
然后把景遇白紧急召回家,告诉了他这一爆炸性消息。
他知道以后,双手抱头,痛苦地蹲下身去。惊讶、懊悔、无奈各种情绪皆有之。口中一直喃喃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一家人都陷入了痛苦的情绪里。
纪佑宁一把抱住景遇白:“不怪你不怪你,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你不要自责好吗?事已至此,我们都向前看吧。”
“对,向前看。遇白,你要为你犯下的错误买单,对佑佑负起一个男人应该负的责任!”景修仁循循善诱。
“那谁来对展展负责啊……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景遇白痛苦地流下了眼泪。这也是纪佑宁第一次看到景遇白哭,为了另一个女人。
“那你为什么要招惹佑佑?如果必须选一个负责,那一定是佑佑!你别忘了,我们景家欠佑佑爸爸的!”景修仁言语间非常强势。
那天最后怎么收场的,纪佑宁刻意地不让自己再次想起,那么鸡飞狗跳的一幕幕场景,不忍回忆。
当她养好身体,准备回归训练时,景遇白回家了。
双眼通红地对她说:“纪佑宁,我决定好了,以后对你负起责任来,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戒指、没有誓言、甚至没有给她心里准备,这种求婚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你……怎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放心,我会继续劝景爸爸景妈妈的,我真的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纪佑宁小心翼翼地解释。
“对不起,我确实有点唐突了,你可以想想之后再回答我,但我的决定,是真诚的。”景遇白是真心的,她知道。
但她也知道,这背后一定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让他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