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纪佑宁告诉自己,可以放下心里的石头了,但又觉得有点闷闷的。
一回到景家,自然是一桌子好菜。但景母还是“谴责”了他俩最近都不常回家看看的行为,说之前给景遇白打电话,都是以两个人忙为托辞,不是他忙就是她忙。
“所以我这次学聪明了,直接给佑佑打电话,还是佑佑面子大。”叶婉真笑着和老伴景修仁说道。
景修仁看着年轻的两口子,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啊,要好好经营婚姻,别一天天这个不着家那个不着家的!夫妻就要经常在一起。”
“哎呦老头子!说得跟你天天着家一样,天天不是去这地方考察就是去那地方开会,还好意思说别人。”叶婉真毫不留情地“拆台”,引来大家一阵笑声。
这一餐吃得还挺舒坦,也就是像平时的闲聊。景遇白话少,纪佑宁就负责代表他“Social”。
直到餐后水果时间,叶婉真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要孩子的事儿可以规划起来了。
她说:“当然不是现在,佑佑还年轻,运动生涯还在上升期,正是出成绩的时候。”
但她话锋一转:“不过也有好些运动员生完孩子竞技状态也没受影响的,像那个牙买加的那个女运动员,叫什么来着……?”
“弗雷泽。”纪佑宁提醒。
“对对,一头绿色头发那个,弗雷泽,三十多快奔四了,也当妈了,还是很厉害。我的意思是吧,不是要你们现在生啊,但心里得有这个弦。”
“万一不小心有了,可以考虑生下来。”叶婉真又补了一句。
“还生呢,都离了!”纪佑宁心想。
“你们俩发表下看法啊?”叶婉真见两人神情严肃,但没有回应的意思。
“你先。”
“你先”
纪佑宁和景遇白同时开口,头一次这么默契。
“女士优先。”景遇白说道。
“谁年纪大谁先说!”纪佑宁这是在暗指【表叔梗】。
“行了行了!你俩都这么大人了,这么幼稚呢。我这次就是随便说说,看你们俩,跟对待多严肃的话题似的!”叶婉真假意生气。
“你妈说得对,可以考虑一下。”景修仁最后进行了战略性地总结。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景修仁一向都是听从叶婉真的“指令”,是她的头号拥趸。
“爸妈,不早了,我们先回了。”景遇白吃完最后一颗葡萄,仔细地用湿毛巾擦了擦手说道。
然后拉起纪佑宁就要走,她赶紧和景家父母告辞。
一出了大门,纪佑宁就甩开了景遇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