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和松柏的革命友谊也有了质的飞跃,毕竟是一起吃过苦受过累的难兄难弟。
有一次松柏晚上送纪佑宁回家,因为他当晚累得身体不舒服,纪佑宁就让他在她家歇会儿,松柏上楼坐了一会儿,就奔向她家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
纪佑宁意识到可能是因为高温、训练强度过高又没有及时补充水分导致的,她赶紧把他扶到自己卧室,给他擦拭身体、喂水,折腾到大半夜。
最后她也困倦极了,两个人就这么和衣而眠,第二天醒在了同一张床上。
纪佑宁倒是没觉得怎样,反而是松柏这个大男人脸上浮现了两朵可疑的红晕。此后便和纪佑宁保持了几天的“距离”。
直到和训练营的队友一起比完友谊赛之后,松柏才又恢复和她的正常邦交,提出请她吃饭,说是要“舔舐下伤口”。因为他俩的比赛成绩都不算好,只能勉强说是中等。
毕竟和一众人高马大的黑色人种、白色人种一起竞技,亚洲人的身体素质在先天上就会吃很多亏。
技术上,他们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松柏选择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而且难得地穿了牛仔裤加白衬衫,显得整个人干净挺拔,但又不失野性魅力。
幸好纪佑宁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连衣裙配玛丽珍鞋,还挺淑女。
不然以往的运动风与松柏以及西餐厅都格格不入。
“干嘛这么正式?”纪佑宁感觉松柏必有猫腻。
“先点单。”松柏叫来了waiter.
他们俩各自点了一份牛排加一份沙拉,纪佑宁的牛排七分熟,松柏变态地选了三分熟。
松柏还意外的开了瓶拉菲,纪佑宁Diss他浪费,因为他俩都不是能喝的人。
菜很快上来,他俩象征性地碰了一杯。
“祝我们下次不要这么衰。”
“祝我们下次成绩能提高一点。”
两个人一起说道,然后一起噗嗤笑了起来,碰了杯。
“纪佑宁,我其实,是想和你说件事儿。”松柏有点难开口的样子。
“说啊!咱俩有啥不能说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叽叽!”纪佑宁受不了松柏这样。
“那天……”
“哪天?”
“我住在你家那天……”
“怎么?睡在了我的床上,要我对你负责?”纪佑宁调侃松柏。
她就觉得那天他离开她家以后就变得有点怪,像故意躲着她似的。
“不是,是那天……”
“那天怎么了!”纪佑宁的耐心都快耗光了。
“那天我亲了你!”松柏闭着眼睛说道。
“啊?”信息量太大,纪佑宁显然一时没有消化得了。“你说什么?你亲了我?亲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
松柏心虚地用手指点了点嘴唇。然后准备迎接纪佑宁版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