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好命!或者说,你真有手段,我自叹不如。景家父母偏袒你,景遇白护着你,就连你的小叔子,那么桀骜不驯的景秋白都会为你出头,包括松柏,我怎么就这么孤立无援呢?
我当时用失去宝宝的事,不断去让景遇白配合我炒作,给我好处,我利用的是他愧疚的心理,没想到最后这招儿在你遭遇职业生涯危机的时候彻底失效了,其实我也想借这次的风波试探一下他的底线,没想到你就是她的底线,我玩过火了。
我说这些,不是要让你可怜我,我只是要告诉你真相。
是你,间接地害死了我们的宝宝,让景遇白陷入左右为难之中,无论我的结局如何,我们三个里,没有真正的赢家。”
纪佑宁看完之后,内心百感交集,原来是这样啊……
她哭了。痛痛快快地流了泪,但肯定不是因为舒展,也说不清具体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一种释放的方式吧。
她也没有舒展想象中那样的愧疚,毕竟,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她也失去了一个宝宝,算扯平了吧,她也受到了惩罚,不是吗?
不过有一点,舒展说的是对的,在他们这个复杂的三角关系里,没有赢家,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模糊的态度,或者狠辣的行为,受到了各自不同的惩罚。
就这样,结束吧。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舒展发来邮件的事儿,甚至包括铁磁儿钟离夏,对于她来说,这件事儿就算彻底翻篇儿了。
纪佑宁是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启程飞往纽约的,她特意给父亲定了商务舱,花了狠狠的一笔,但她不心疼,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给家人花钱,让她觉得骄傲自豪。
经过了漫长的飞行,她和父亲终于落地,早已在机场出口等待的医院护理团队早已准备好,载着他们父女到医院,很快就为父亲办理好了入院的手续并安排了后续的诊疗方案。
这一些,还要感谢松柏早些时候的帮忙,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她也听进去了景秋白的话:不问、不看、不关心,等时间抚平一切之后再说。
Jane把她以前在美国的公寓“短租”给了纪佑宁,本来Jane是要无偿借给纪佑宁住的,这间小公寓是Jane当时念大学的时候,父母为了她上学方便送给她的,自从她被调来中国工作之后就空着了。
可是纪佑宁却坚持要“意思意思”付一点钱,Jane耸了耸肩还是答应了,这种坚持要付房租的态度,只有陈逾懂她,不就强烈的自尊心在作祟?
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逃跑也算是一种方式。
在美国的生活,纪佑宁过得极其平静简单,除了训练、去医院看父亲,陪着他聊聊天,用轮椅推着他简单在周边逛逛,再就是偶尔独自外出闲逛。
她现在很少和队友们一起出去嗨了,感觉现在她变得有点喜静了,这难道就是成长的感觉吗?
马上,她又要迎来新一个生日了,又要长一岁。
因为美国生活成本高昂,她现在开始学着去超市采购,自己做饭,力图精进厨艺,而不只是像在新西兰那样吃泡面或者乱煎牛排、羊排什么的瞎对付。
她可能在厨艺方面真的没有什么天赋,即使照着小某书一步一步学,也做得不咋样,但是和以前相比,也算精进了,至少可以下咽了。
但是美国队友提出想尝尝她做中国菜的厨艺时,她还是因为露怯拒绝了。
纪佑宁现在懂得了,如果不想,就不要给对方幻想,直接拒绝,干脆利落。不要因为不好意思或者抹不开情面而拖泥带水,为人处世是这样,对待感情更应该这样。
这也是她那段经历之后才彻底将理论应用于实践的,岁月漫长,总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没想到这种平静的生活,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来客,而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