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纪佑宁指着这个空空如也的大House问。
“这是大平层啊,你之前不是一直说喜欢住市中心的大平层?这个面积虽然不够大,只有280平左右,但能选择的毛坯房不多,这个房型南北通透,景观也不错,我就买了。”景遇白解释。
“所以,你要送给我的神秘礼物,就是这个「毛坯房」?”纪佑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景遇白:“是的。之前我们郊区的别墅你不是不喜欢吗?
位置和装修都不是你挑的,这一次,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搭建我们的小家。装修风格和家具都由你做主。
你负责拿主意,我负责执行。你觉得怎么样?”
“……”不得不说,景遇白现在送礼的风格真是另辟蹊径,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虽然很“粗暴”,但纪佑宁还是非常感动的,很喜欢。
于是她说出来的话也带了几分撒娇意味:“谁说以后要和你住在一起了?”人却整个挂在他的脖子上了。
“那你不和我住在一起,要和谁住在一起?”景遇白反问。
纪佑宁言不由衷:“国民弟弟XX啊!Jane说他不是也住在这个小区?”
“那Jane是不是也说过,他没我高,也没我帅,你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纪佑宁的回答是——一头扎到了景遇白的怀里。
景遇白的声音通过胸腔的有力震动传来:“我先预定一个你的未来,然后,我会等你准备好。”
“那我要是一直没有准备好呢呢?”纪佑宁抬杠。
“那我就一直等着你,等到你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看你还有其他选择没!最后还是要乖乖从了我。”
“即使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我也是最魅力四射的老太太!”纪佑宁反驳。
“是是是!”景遇白宠溺地收紧了这个怀抱。
***
纪佑宁亲自签收这个大礼之后,就匆匆回到了新西兰。
接下来她的重点就是顺利毕业,以及回国为国家队效力。
在新西兰,她基本多采用以赛代练的方式,但凡有比赛,她能参加的尽量都不缺席,为的是让身体时刻保持竞技状态,更加兴奋一点,以适应各种各样的比赛节奏。
而景遇白也贯彻忠粉打Call精神,像之前一样,尽量每次比赛都抽出时间“全副武装”去现场给她助威。
有的时候他时间非常紧张,甚至都没能等运动员彻底退场就要匆匆赶飞机回去,私下会上一面都难。
两个人爱得隐秘,也爱得炽烈。
纪佑宁这边也变得“争气”起来,最后一门理论课考试,虽然低空飞过,但基本已经把毕业证攥到手里了。
就等时间到了,直接奔回祖国怀抱。
以及,景遇白的怀抱。
美国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父亲的第一阶段治疗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展,效果很好。
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接回国内休养了。
当然,这还需要一笔巨额的费用。她虽然接商务赚的钱也不少,但毕竟也不是顶流咖位,而且平时开销也比较大,最近经济上有点吃紧。
纪佑宁没有和景遇白说。
以前他打给她卡的“赡养费”,以及承诺的股票年终分红她也从来没动过一分。
对于纪佑宁来说,「节流」的作用已然不大,她正愁如何「开源」呢。
很巧的是,景遇白集团旗下地X品牌要在接下来增加几场大型的商业活动,品牌部邀请纪佑宁出席,费用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