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
景遇白心想。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等待着纪佑宁继续往下说。
“【但凭自觉】。大师说的后半句。”
“这个怎么理解?”景遇白知道肯定不是他理解的那个【自觉】。
“自我觉知。就是要自己先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去感知自己的力量,调动周身以及外部所能运用的能量去完成。
结果没有绝对的定数。反正挺玄妙的,三言两语的说出来你也不懂。”纪佑宁脑海里认真回忆着刚才大师对她所说的话,云里雾里的和景遇白复述。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景遇白想了想,从《道德经》里面援引了这句话,话只能这么接了。
他不知道,在互联网上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景遇白牵着她的手,这才彻底离开了这块“玄妙之地”。
不过景遇白也理解,有时候自身觉得无力或者迷茫的时候,往往想寄希望于其他力量,比如玄学。
只不过他觉得这个大师,性价比不高……
当景遇白带着她和Jane及其分不开的家属——陈逾,一起聚餐的时候,听纪佑宁说起这次上香算卦经历,连一向沉稳的陈逾,都憋不住笑了。
用Jane的话说:“大师让你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主打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中文现在真6.
纪佑宁也知道,她病急乱投医的这次算卦经历彻底宣告失败。
***
几个月后,纪佑宁顺利拿到了毕业证书。景遇白亲自飞到了奥克兰去接她。
“不是吧?景总,阵仗搞那么大!”纪佑宁调侃。“我以为你在帝都机场接我的时候拉个横幅就够规格了。”
景遇白给她的回答是——深深的一记法式热吻。
“我不放心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万一落下了什么重要物品可怎么办?”景遇白轻柔的摸着她的长发。
“你想我就说想我,找这么个蹩脚的借口,你以为我会信啊?”
景遇白故意很高冷的样子:“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想你。”
这么大剌剌口是心非的样子,纪佑宁倒觉得他有点可爱。
忍不住就上去把他的脸捏变了形……
景遇白的报复行为就是把纪佑宁“就地正法”,以解最近这一段时间的爱与思念之情。
没经过异地恋的人或许都理解不了这种痴缠,异常珍惜每一个在一起的朝朝暮暮。
因为缠绵悱恻过后,就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别离。
幸好,接下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们不必再经受这种痛苦和试炼了。
他的女孩,已然回到了他的身边,景遇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