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帮公子多坑点钱过来(?ω?)。
… …
房间里,宇文临渊咬牙切齿:“我出一夜两千两!”
“哦,那还是太子殿下大方,就不见杨大人了。”司矜收回烟杆,放在一边的红木桌上,缓步靠近宇文临渊:“就是不知,太子殿下花这么多钱,是想看什么呢?”
“锁骨?”司矜说着,便拉了拉松垮的红衣。
“腹肌?还是……”他衣衫半解,双手环住小狼狗的脖子,靠在宇文临渊耳边,低声蛊惑:“其他的呢?”
室内红烛高照,赤色的纱幔床帐,朱色的楠木桌椅,整个环境交相辉映,竟然将司矜的肌肤,映出了点点粉色。
而万紫千红,都不如他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好看,宇文临渊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
先是抓住司矜的两只手,背在身后,仔仔细细看了他身上没多出新的伤痕,才算松下一口气。
倾身,吻了吻眼角那占尽美色的泪痣,便把人抱在了怀里:“我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好想你。”
在外面的时候,母亲的死,身上的蛊,以及司矜说的话,都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宇文临渊为了找老将军,连日赶路,还遇见过宇文诚派去的追杀,疲惫的眼皮打架的时候,都无法安眠。
可在外面想的是如何解毒,如何保护矜矜,如何杀了老皇帝和宇文诚报仇,但一见到人,就立马委屈了起来。
只要呆在他身边,就觉得好温暖。
“呦,小殿下怎么哭了?”司矜抬起袖子,毫不在意的擦了他的泪,也为他擦去脸上的脏污。
继续嘲笑他:“莫不是,被打了五十杀威棒?”
一想到刚开始怀疑矜矜被打五十杀威棒的自己,宇文临渊的耳朵彻底红了,有一种幼稚心思被大人戳破的窘迫感。
连忙辩解:“我不是!你胡说!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