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子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顾红狐,心下自然欢喜的紧。
许是念及狐狸前两次的欺骗,心里积怨,连亲吻都带足了惩罚的意味。
只一个半时辰,司矜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好不容易转身,伸手去够床头,想跑。
但正好,脑海里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云氏已中毒而死,孙紫钰绝望自杀,剧情完成,奖励积分+100】
司矜一怔,便又被狼崽拦腰拽了回去。
意识断断续续,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竟是将逃跑失败的怒气,全撒在了小幺身上。
直接用神力将统踢回了系统局,还差点连积分核算系统都砸了。
玩过火了。
司矜没想过,都两三个月了,狼崽子的攒的气还这般强:“阿渊……我……”
“嗯,我在。”宇文临渊吻住他,连话都不允许说了。
… …
许是夜里没盖被子,又发了汗,第二天,司矜便有些低烧。
徐伯讲:“陛下前些日子一直苦于没钱周转朝廷,公子便带着商会一起筹钱,连着好几夜都只睡两三个时辰,陛下昨夜里万不该……”
“是我孟浪了。”宇文临渊低头,竟是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份,给徐伯作了个揖。
“劳烦徐伯去熬些退热的药,我去守着他。”宇文临渊在司矜这里没架子,以前做太子的时候不会自称“本宫”,现在更不会自称“朕”。
回屋抱了没一会儿,司矜就醒了,桃花眼底是肉眼可见的幽怨:“你继续啊,别顾及我。”
“别这样,我错了。”宇文临渊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你说这话,不是诛我的心吗?”
他问:“用商会筹钱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还怎么玩?司矜的谎话脱口而出:“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想给你个惊喜。”
宇文临渊就更感动了,偏偏这时候,司矜还要提醒一句:“先别着急感动呢,又没说不让你还钱,还的时候,要连本带利一起还的。”
“顾老板好黑啊。”宇文临渊继续抱着人,温柔的揉揉肚子,拍拍背:“要我还多少呢?”
“之前商量的是,按市面上利润的三成给,不多要你钱,商人们慷慨解囊奔赴国难,也请陛下日后拓宽一下他们的商路,多给人一口饭吃。”
“好,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宇文临渊又将人抱紧了些,忽然张口感叹:“矜矜,我真的好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