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吻了上来,既不犹豫,也不怜惜,反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是在责怪司矜什么都不做,就能生生折磨他二十余天。
司矜也不含糊,抬手把人抱的更紧,修长的指节缓缓摸索,终于寻到了一个金属扣样式的东西。
司撩撩眸色一亮,继续寻找机关,没过多久,咔哒——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苏临渊的皮带打开了。
不一会儿,衬衫的扣子,也一粒跟着一粒散开。
他终于是松了人,一时不知司矜想做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司矜已经坏心思的将他的衬衫拉了到了肩膀处。
而后,红着眼睛,慌忙对着摄像头招手:“苏医生非礼……唔……”
又是一次,话未喊完,被更狠的堵了回去。
“没有用的。”苏临渊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的威胁:“我来的时候,已经把摄像头关了……”
司矜怔了一瞬,眼底闪烁着几分雀跃,竟是真抱着他,吻了起来。
寂静的走廊,随时可能发生危险的安乐疯人院,护士昏昏欲睡,病人一声不响,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两个背着全天下,做着什么背道离德的事。
房间里的气息有些乱,把人吻出了两行泪,带着人的心跳都乱了,苏临渊才算罢休,问:“那天杀完人,为什么要吻我?”
“想换新病房啊。”司矜喃喃出声:“还能为什么?我是个人商人,知道天下的一切都是一场交易,我想从你那儿得到好处,但我身边能利用的,似乎……只有色相了。”
“那今天呢?”苏临渊继续问:“为什么还愿意吻我?”
“苏医生给我上了药啊。”司矜道:“该感谢的。”
连续问了两个问题,都不涉及感情,苏临渊难免有些失落,但他向来执着,似乎不从司矜口中撬出一个“爱”字,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