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清润好听,面上始终带着一层温温柔柔的笑意,长相更是宛若神袛下凡,风流儒雅。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看的熊三爷和一众杀手不寒而栗,差点大小便失禁。
这些年,在这个地下工厂,从来都是他们杀人,还是第一次遇见被反杀的情况。
出于自保,有人迫不及待的抬枪,但同样的,扳机还没扣下,就七窍流血的倒了地。
熊三爷彻底怕了,他想跑,但四周不知道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封住,堵的死死的,他根本就没办法走。
身边的杀手一个接一个倒地,司矜皮鞋踩过地面的脚步声,也一声比一声沉重。
“七个,八个,九个……”最后一个杀手倒地时,司矜再次将目光对准了面色苍白的熊三爷,微一弯唇:“三爷,轮到你了。”
“啊啊啊!”熊三爷一下子丢了夜视镜,打开智脑自带的手电筒,拼命想要逃出去。
但下一刻,身后就响起“哗啦”一声巨响。
熊三爷惊恐的回头,正见手电筒的灯光下,困着司矜的玻璃房单面玻璃霎时全碎。
玻璃碎片映着光源,闪着粼粼波光,而细碎波光里,正走来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
黑西装,金丝镜,被他修长的指节一推,眼镜边的金丝链条也跟着微微晃动,邪恶又绅士。
熊三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司矜直接踩上了胸膛,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司矜,何少爷我不杀你了,钱我也不要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努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极力证明自己无欲无求,希望司矜高抬贵手。
但下一刻,少年的回答却让他如坠冰窟。
“钱不要了吗?”司矜笑:“那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
话落,熊三爷的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万般绝望之际,忽然,机关打开,有外面的光射进来。
熊三爷以为是自己在外面安排的杀手回来了,好歹燃起一丝希望,眼巴巴的盼着人从上面开枪,杀死何司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