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是首富,有取之不尽的钱财,正因如此,他才丝毫不担心背叛。
容司矜也是人,不可能不对钱动心,到时候,不还得像条狗一样回来舔他?
容父自信满满的吼出来,怒视司矜,本来以为他想明白后,不过一会儿就会低头道歉。
可谁知,三秒后,青年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爽朗的笑起来。
笑够了,才慢悠悠的开口:“我没告诉你吧?我接手公司这几个月以来,已经把所有资产都转到我名下了,合作伙伴我也换成了自己单向联系,你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的愚蠢,把公司全权交给我处理。”
“噗——”
容父吐出一口血,心脏砰砰直跳,气的差点自拔氧气管,回光返照一般的,嘶吼出声:“容司矜,那是我的钱!我的!”
“你的?”司矜看够了笑话,起身一把拽了老人续命的氧气管,当即逼的容父脸色一白,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像下一刻就要离世。
但司矜,只是漠然的看着两鬓斑白的老人,讽刺道:“我妈当年拿全部家业支持你创业,才有你的今天,谁给你的脸,说那是你的钱?”
“你作为丈夫对不起妻子,作为父亲对不起儿子,甚至连小三给你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兢兢业业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孩子,有什么脸跟我叫嚣?”
“好了,我看够你的惨样了,再也不见。”
话落,便抬步往门口走,打开病房门时,司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转头提醒。
“对了,我妈妈姓俞,我已经改姓了,容园也让工匠改成了俞园,把你所有东西都扔出去了,你也别回来了。”
“还有,医院的住院费我不会再供给,容先生。”
言及此处,青年唇角蔓开一抹艳丽又蛊惑的笑,却仿佛地狱的阎罗,在宣判谁的死刑:“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