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什么坏事被发现了,小狐狸瞬间紧张起来,眼神一厉,直接叼起他的衣裳迅速跑远,连门都来不及关。
邵临渊出来的急,里衣并没有穿好,麦色肌肤上落着不规则的水珠,被凉风一吹,差点冻成冰棍。
腹部有一道横亘盘踞的长疤,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又为那紧实的腹肌,添了几分野性和张狂。
他慌忙合上里衣追出去,狐狸把衣裳都叼走了,不追不成。
外面落了雪,狐狸在地上留下一串小脚印,邵临渊看着,那脚印的方向不通向司矜的以前住的主殿,反而一路蔓延到了他住的偏殿。
小狐狸去他房间干什么?
邵临渊加快了步伐,因为冷的厉害,几乎是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入目,便是缩在床榻间,眼圈通红的狐耳少年。
小狐狸好像遇见了特殊期,难受的厉害,眼角还含着泪花。
委委屈屈的蜷缩在他榻上,用他的被子撑起了一个小小的狐狸窝,手里也拿着他的衣服,似乎想多蹭一些他的味道。
看见他的时候,惊的尾巴都炸了毛,像是要掩盖什么,嘤咛一声,连忙拿了一件衣裳,盖住了自己的左手。
邵临渊关上门,一边把手搓热了一边他走过去,把衣服拿下来,才看见司矜左手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
很明显,是刚才偷衣服的时候,木架翻倒砸出来的。
伤痕落入对方眼底,司矜又立刻把手收回去。
赌气一般,缩进自己用邵临渊被子筑的“巢穴”里,尾巴遮住眼睛,耳朵也垂落下来,嘤嘤两声,自闭。
一下子,让邵临渊心疼的厉害——
小狐狸是以为他要把他送给皇帝,所以即便到了这时候,也只敢偷他的衣服吗?
【啊对对对!】小幺又一次佩服起了自家大人的演技,在识海里兴奋的鼓动着:【就是你想的那样!】
【快!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