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宴会很快开始,司矜也没过多做在意,只抬眸,专心致志的看着邵临渊。
小阿渊本体长的很好看,在小位面的样貌更是各个出挑,看美人舞剑,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一曲接近末尾,邵临渊的动作也跟着逐渐慢下来,薄汗落在分明的喉结上,微微一动,便是蛊惑天成。
黑衣,长剑,美人,要是再添些酒就更好了。
司矜一时没忍住,拿起一侧的酒壶,选了一樽漂亮的青铜酒盏,自顾自倒了杯酒,起身,缓步来到邵临渊身侧。
趁着他转身停剑的瞬间,将酒放在了他的剑尖处,稍有不慎,就会掉落。
邵临渊心底一酥,手上力道更稳了,一个简单的回身面向司矜,而后,缓缓将剑柄倾斜,将酒盏滑落至剑柄处。
很快,一曲结束,邵临渊却不取酒,不收剑。
顿愣片刻,竟是低头,用嘴叼起了青铜酒盏的杯柄,两步靠近司矜,低头,就这样倾斜酒盏,将酒喂给了人。
司矜也仿佛预感到什么一般,眼睛一弯,安安静静的分开唇,借着酒盏的另一边,接下了他喂过来的酒。
九尾狐妖喉结微动,一滴不听话的酒液从唇角滑落,渐渐没入脖颈,浸湿了一小片红衣。
不到指腹大小,却因为和司矜白皙好看的脖颈相连,扎眼到令人妒忌。
眼看一樽酒罢,邵临渊才想起要收剑,但他收剑的方式,竟是以右臂环住了九尾狐的腰。
司矜的腰很细,稍微将他拉的近些,就足够将右手的剑收到了左边的剑鞘之中。
而后,酒液见了底,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对着酒盏,疯狂又缠绵的对望,视线都能拉出丝,眼底再容不下其他人。
这时,一阵风忽然很识时务的吹来,吹落了几片梅花花瓣,也扬起了两人的衣衫。
司矜的款袍红衣与邵临渊的修身黑衣往一个方向,不规则的扬起,衣服上的同款金色纹路,仿佛都要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