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临渊终是笑了一下,没舍得离开,转手握紧了司矜的手,吻了吻他的耳朵,低声哄着:“遵命,我的王。”
而后抬头,直接对外面遥遥喊话:“刘太医吧,他嘴严,而且以前总针对咱们,杀了灭口也不心疼。”
“是。”
余良继续问:“御林军那边,该从谁开始策反?”
“王符吧,他手中的兵力比较多,对了,刑部尚书是朋友,咱们镇压百官的时候,对他好点。”
“啊?”余良问:“您说什么,我听不清。”
邵临渊:???
他觉得自己说的挺清楚的呀,这有什么听不清的?
但矜矜又不能松,只能继续喊:“我让你从王符开始镇策反御林军,刑部尚书是我……”
余良:“主子,我真听不清,我能进去吗?”
邵临渊占有欲极强,刚要回一句“不能”,嘴巴就被一股妖力封住了,说都说不出来。
门外,余良的脚步声缓缓逼近,猝不及防间,邵临渊猛然被司矜拽了一把,放倒在床榻被褥之间。
刷啦——
下一刻,小狐狸毫不客气的撕坏了他外袍,露出脖颈下一点肌肤,又亮出獠牙,很快,咬出一个红印儿。
有些疼,疼得眼角不自觉泛泪花,邵临渊想说话,但妖力封禁下,脱口的就剩下……“嗯”。
故而,余良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司矜困住了邵临渊,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的攻击性。
瞳孔一缩,整个人立刻醍醐灌顶——天呐!撞破自家主子在下,他不得自戳双目啊啊啊!!!
“主……主子,王符是吧?我知道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先走了!”
孩子最终慌慌张张的跑走,甚至还撞翻了门口的衣架,听那声音,估计头上都要留包了。
而此时,司矜小狐狸则像是得逞了什么大事,弯起的眉眼间,俱是风流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