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她。”
真相就这么赤裸裸的被当众戳穿,甄宁紧张的抿着唇,眼角不可抑制的多出了几点泪花。
两颊绯红,像是被谁狠狠扇了两巴掌,紧张的揪着裙角。
女儿的反应尽数落入眼底,甄母刚才的嚣张气焰,也紧跟着灭了个干净。
甚至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司律,你看这事儿闹的,我挣五百万也不容易,您要不……”
“你耍我呢,我白让你骂了?”司矜毫不客气的把协议推了过去,一丝不苟的陈述事实:“最开始就是你自己提出要给我五百万的,既然你自愿送上门,我也不能不要。”
“现在反悔的话,可没那么容易。”
甄母有些急:“你抢劫吗?!”
“抢劫?那倒算不上,不过我准备……讹诈。”
说罢,司矜便从公文包里,摆出了甄宁放孔明灯导致大火的证据。
夙临渊也跟着拿出了他昨晚熬夜搜集出来的,甄母涉嫌劳务侵占的证据。
一桩桩,一件件,都清楚的摆在眼前。
在甄母惨白的面色里,司矜微一挑眉,笑问:“签吗?”
甄母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签下协议,意愿为“自愿赠予,甄宁与夙临渊永不往来”。
好不容易忍着肉疼签完,下一秒,就又听司矜道:“阿渊,我们回律所。”
“甄宁纵火案以及甄夫人侵占他人财产案,我们接了。”
仿佛坠入冰窟,甄母的怒火一瞬间被点燃:“你这是明晃晃的欺诈!”
整个餐厅沉浸在悠扬的乐声中,她这一吼,格外引人注目,很容易被众人当做低俗的异类,更容易被服务员赶出餐厅。
“嘘——”司矜仰头看她,食指抵上薄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温和提议:“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一个律师讨论他是否欺诈的问题。”
“因为你会赔的……一分不剩哦~”夙临渊靠在司矜肩膀上,软软糯糯的,用着同样的语气,温柔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