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奴之见,不如你拿着虎符去哄,或许……”
似乎没想过齐嬷嬷会说出这样的话,沈临渊立刻提醒:“嬷嬷,那可是我们沈家世代握在手里的,您以前可劝我命丢了虎符也不能丢,就不担心?”
“不担心。”齐嬷嬷笑着:“这些年,陛下待咱们沈家好,待武将好,老奴都看在眼里,他和先帝,不一样,咱们也没必要竖起全身的锋芒。”
“再说了,老奴这是为了您的幸福考虑,您还不乐意了?”
齐嬷嬷转身,拿走了搭在沈临渊肩膀上的手,颇有些闹脾气的意味:“既然您不知道珍惜,那老奴就再给陛下寻别的男子,有的是比你年轻漂亮……”
“嬷嬷嬷嬷,我错了,可别。”沈临渊慌忙认错,指尖下意识落在腰间长悬的玉佩上。
虎符,被他藏在了玉佩里,每日贴身带着:“我只是在等他主动向我要。”
齐嬷嬷:?
沈临渊:“您不懂,矜矜很要强,他可以凭本事从我这儿拿到虎符,削弱我的兵权,但……我不可以跟他云雨之后,把虎符送给他。”
“那样给的虎符就变质了,可能还会像嫖资,是羞辱,他不会喜欢的。”
“可……”齐嬷嬷还是担忧:“我是怕你到时候被罚,伤了心。”
“身为臣子,为了君王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身为夫君,为了矜矜受点委屈,甘之如饴。
… …
等司矜完全气消,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夏季到来,皇宫里不仅多了一个沈临渊,还多了大皇子,南宫司逸。
更可气的是,大皇子一回来,满宫都传起了傀儡皇帝为求兵权,委身摄政王的流言。
大皇子更是拄着拐杖,宛若村头老太太一般,立在殿门口,磕着瓜子,与人激烈讨论。
“为了个兵权,尊严都不要了,没办法,本殿这二弟就是丢人,别说是兵权,当时就连皇位也是陪睡陪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