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五秒要干什么?
他设想了很多可能,可,最终决定还没下,就被小阿渊吻了下耳垂,低声告诉他:“这样吧,我温柔一点,下不为例。”
话落,便缓缓掰开司矜蜷缩着的手指,将他们的手扣在一起,吻了好几下唇畔,直到司矜眯起眼睛,才继续吻他的脖颈,锁骨……
司矜觉得,他好像摔进了云层里,思绪迷迷糊糊的时候,听临渊问:“你怎么知道,那座天神监狱是假的?”
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却还是坚持回:“因为我之前离开天神监狱的……时候,在墙上留了一行字,褪去身上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临渊问:“你看见了那行字?”
司矜摇摇头,眼角有泪不受控制的滑下来,白发凌凌乱乱:“我之前……在天神监狱的墙上钻了个大洞,想试试这所监狱的围墙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一般……永无尽头。”
“我……我想奖励自己,要是能钻透了,就跑出去。”
“我走的时候,留下那行字……是为了……是为了遮掩那个大洞的,但是幻境里的墙上……没有洞。”
“所以我知……知道是假的,阿渊,阿……阿渊……”
司矜扣着他脖颈的手缓缓收紧,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都颤的厉害。
临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笑了一下,便猛然低头,迅速封住了人的唇。
指尖习惯性的上抬,轻擦过矜矜的泪痕,缱绻情深。
… …
好不容易哄着司矜吃了饭,看着人的精神好些,临渊才放下心。
他变回了小天君的模样,正准备带着司矜回神界,就收到了一封远程传书。
天河将军严钰平来报:西天河有魔族入侵,领头的,正是归尘。
归尘是以前的天君,猛然回归,致使部分天兵反水,开始攻击自己人。
天河守备,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