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就止疼什么的,显然是胡扯。
临渊没指望司矜能立刻答应,得不到回声也不恼,刚准备继续磨,就发觉师尊上药的手骤然加重。
最后一下缠绷带的时候,勒的他直接“嘶……”了一声。
可,一声还没“嘶”完,就发现,自然神俯身弯腰,温热的唇轻覆在绷带上,将伤口所能感受到的痛感,降到了最低。
一吻结束,司矜仍不罢休,竟是再次偏头,吻上了他的耳尖。
说是吻,却也不能完全算。
司矜先是浅碰了一下君上微红的耳尖,随即分唇,齿尖轻抵上耳畔,轻盈闭合。
离开的时候,舌尖也不老实的扫了下,就这么靠在他肩膀上,距离那只红红的耳朵,只有几毫米。
气息温酥,轻声问:“亲两下了,好了吗?”
咯噔——
临渊的心不由自主的漏跳了一拍,喉结攒动,竟是牵住司矜一只手,迅速转身,将他放倒在面前长桌上。
靠在人唇边,缱绻留恋:“不好,胸口上还有三道伤呢,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了,但也疼,要多亲几下才可以。”
紧说着,就要俯身索吻。
可他双臂撑着桌子,难免牵扯伤口。
司矜拧眉,下意识想张口提醒,可这小子现在明显油盐不进,为了防止那伤变得更严重,最终,司矜还是躺好,选了个小阿渊最方便吻到的位置,仰起头,无奈的分开了唇。
没办法,伤是自己砍的,徒弟也是自己的,宠着吧。
临渊牵着他的手,恋恋不舍的吻了三下。
刚一松开,就见司矜气息不稳的红了眼睛。
神明凌乱的白发洒在鲜红的长桌上,明明连呼吸都得分唇,却还是在一边缓气,一边跟他解释。
“刚才……刚才不是故意要砍你的,只是心里本来就气,又看见你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不自觉的就想给你点教训,我其实……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