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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他能藏起来的最后一张纸了。
但司矜的下一句话就是:“不止纸上能作画对吗?”
只停顿了三秒,临渊便反应过来,点头应是。
又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送走了他的缪斯。
为避免被发现,临渊又迅速躺好,去想除了纸以外,还能作画的地方——
抽屉,桌面,白墙,甚至是……他身下的白床单,一样可以。
他不需要纸张那么脆弱的载体。
而且,明天撕画的时候,他还想再做一件……大胆的事。
… …
第二天一早,来查房的护士果然又发现了他的异样,甚至气他不配合治疗,想直接伸手,撕毁他那张素描图。
毕竟这种东西画的潦草,卖不了多少钱,不但耽误病人的病情,还没有没收的价值。
放在以往,临渊是会极力阻止的,可今天,他显得异常平静。
凤眸半弯,轻声劝着护士“不要生气”,随即,便自己接过那张画,低头道歉:“护士姐姐,生气容易长皱纹的,我自己把这东西撕了,还不行吗?”
护士深深拧着眉,显然不信。
但下一秒,就见临渊低头,修长的指尖在画作之上反复留恋,一分钟后,撕拉——
食指从画像紧抿的薄唇处刺破,指尖穿过纸张,虚虚的在空中画了五六圈,才将画分成好几半,扔进了垃圾桶,任由护士带走。
咔哒——
病房门合紧。
直到护士的脚步声都远了,临渊才像是验证了什么猜想,唇角扬起近乎病态的笑意,缓缓垂眸,去看那最先穿破画作的手指。
前两个指节处,还残留着神明清浅的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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