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昨日张小石来的老地方,火风派的议事大殿——风回殿。
同时也是火风派的会客厅。
这座大殿虽然有点矮,也不算大,但是在道门千多年残酷的争斗中,火风派其他比较有名的建筑物都早已经崩塌了,却只有它仍然屹立不倒,亦如火风派绵延不断的火种。
踏入风回殿,张小石一眼就看到了高位上的东方风真,殿下还有他的四个大弟子和他的师弟端木风静。此刻,他们的脸上都闪过一丝焦虑的神情,唯有上首的东方风真的脸上平静,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见过掌门。”张小石现在是火风派的外事长老,理论上可以客气的称呼他一声掌门,当然,直接称呼东方风真的名讳也不无不可,只不过那是很失礼的做法。
“嗯。”东方风真点点头,示意张小石在侧位站定,然后开口说道:“今天,王屋山的人果然到了我们火风派地界的矿场了,他们也做下了他们门派的标记,说什么那处道矿也在他们门派的地界范围,想要分一杯羹,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
顿了一顿,东方风真又接着说道:“我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看看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或是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哼!你都说了人家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还要别人有什么意见,当然是开战啦。“张小石心下腹诽,不过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很兴奋,果然如齐秋白说的那样,火风派几日内就要和王屋山开战了,因为火风派等不起,他不能等到王屋山的靠山前来,那样的话他就没有足够的分量说话了。
只不过这一次张小石的确是冤枉了东方风真,东方风真之所以说这话,是有其他原因的,否则他哪里还会多忍耐,张小石一到,他就可以带着火风派的人马直接杀过去,将王屋山摆平了。
“王屋山好对付,但是南海紫竹林的南霁云可不好解决,他的境界也在心动初期,而且还随身携带中等法器破风剑,这对我们很不利。”端木风静一口说出了东方风真心中的忧虑所在。
是的,正是由于南海剑派给王屋山的撑腰人已经到了,所以王屋山才敢如此放肆,否则王屋山哪里有那么大的胆量直接挑战火风派的尊严,他们也是道者,不是没有脑筋的粗人。
“破风剑?”张小石心中一动,联想到火风派的名字和东方风真以及他师弟的名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东方风真看到张小石脸上若有所思,索性将张小石的迷惑一口解开,道:“我们火风派以风火道法的攻击出名,而破风剑可以免役大部分的风属性攻击,同时还可以施展一些独特的风属性道法反噬,在争斗的过程中,对我们火风派极为不利。”
原来如此,怪不得东方风真现在这样一副岿然不动的场面,没有马上杀将过去,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出插曲,一定是这个什么南霁云的家伙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东方风真的部署,所以……
等等,东方风真叫我来商量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张小石道心有所警惕感应,想到了一个可能。
而就在他心有感应的时刻,东方风真适时的开口了:“小石长老,我们火风派对付南霁云有些问题,不过如果小石长老能够拖住南霁云一时半刻,我们火风派就能够将王屋山扫平,到时候再和小石长老一起对付南霁云,相信他只有逃的命,不敢再参合下去的。”
干,果然是如此,难啃的骨头居然要我一个辟谷后期的道者去啃,这火风派也够狠的。
张小石这才知道,为什么会叫他来风回殿商议事情了,这哪里是商议事情啊,明摆着就是暗算他张小石啊。
只不过,东方风真凭什么这么笃定自己一定有办法能够托住心动初期的南霁云,要知道自己的境界只有辟谷后期,和心动初期那还是有一个非常大的差距,如果没有特殊的法宝,别说是拖住南霁云一时半刻,恐怕交手一个照面都有可能身陨,这一点东方风真没有理由看不出来的。但是为什么东方风真却将这么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交给自己?
如果说要自己送死,那他们也得不到好处,而且还立刻会陷入困境,这并不符合他们火风派的利益啊?
奇怪,真奇怪!
张小石并不知道,他的大名已经在道门传开了,还以为在这个道门边缘的地方,没有几个人会认识他这个刚从世俗界破碎虚空而来的道者。
不过,对于东方风真的提议,张小石倒也不反对,以他此刻的实力,如果要说到同归于尽的话,就是整个火风派都要为他陪葬,何况是一个心动初期的道者,张小石并不怕一个心动初期的道者,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他来道门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