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财帛动人心,青云子还是有点放不下就要到手的东西,想趁着光头和尚一个不注意,捡到一点便宜。
“哈哈哈……”光头和尚轻蔑的大笑了一声,道:“洒家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几人敢阻挡!”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微微一动,一件物事从他藏青色的法袍袖口飞出来,直直的向着青云子飞去。
那件物事去势迅若雷电,转眼间就到了青云子的面门处,青云子心中一惊,本能的将手中的法器向上一挡,但听到一声轰的巨响,然后他就感到一股大力迎面击来。
青云子好歹也是心动中期的道者,际此生死关头的时刻,心中暗叫一声不妙的同时,顾不得那么多,道力猛地运转全身,拼尽全力大喝一声:“呔~!”
使出了一招他不想在人前暴露出来的秘法神通。
只见从他的口中倏地冒出了一个实质化的字诀,有形而扭曲,好似水波流转荡漾,接着那个扭曲的字诀就和光头和尚发出的法器碰撞在了一起。
“咔嚓!”
一声清响爆出,声音不大,就好像是一个人不小心打了一个打喷嚏一般,但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耳膜一阵鼓荡,好似被天雷击中,隐隐作痛。
“靠你老母,青云子,想不到你居然修炼成了曲水流觞绝!难得难得。”光头和尚爆出了一句粗话,脸上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眼珠子都瞪大了一圈,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大家都还是看出了一丝不屑鄙夷的意味。
不屑和鄙夷?
看来,这个光头和尚对于青云子似乎有些看法。
只不过为什么会不屑和鄙夷呢?
火尘在听到光头和尚吐出的曲水流觞绝五个字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口中忍不住道:“曲水流觞绝,这可是嵩山派高阶道法神通,青云门怎么可能有人修炼成功,怎么可能?”
这也难怪火月脸色会难堪了,曲水流觞绝是一种音波功道法,比之火风派的弹指惊雷还要高出不止一筹,原本火风派并不惧怕青云门,就因为东方风真虽然是心动初期,但是却有一些神妙的法器和威力奇大的道法神通相助,现在看来,火风派的依仗似乎要少了一个。
当然,如果仅是这样,火尘的脸色也不会如此难堪,他之所以这么在意这五个字,其实是因为,嵩山派三个字。
曲水流觞绝是嵩山派的一项独门神通,现在却由青云子施展出来,只要是一个道者,就知道这意味什么意思!
毋庸置疑:青云门,已经投靠了嵩山派。这也是为什么光头和尚会鄙视青云子的原因。
而南疆道门的风波刚刚兴起,前有南海紫竹林,后有衡山派,而现在又多出了一个实力更加雄厚的嵩山派,真是多事之秋啊。
火尘在心中忍不住感叹一声,作为大师兄,他对南疆道门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比较多的。
这时,光头和尚又发话了,他仰头对青云子道:“可惜你这曲水流觞绝还修炼的还未到家,是借助嵩山派的特殊手法使出来的,恐怕是耗费了自己不少功力吧?”
光头和尚一副高傲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曲水流觞绝代表着什么意思一样。
青云子被光头和尚一招就被逼的使出了保命的秘密绝招,而且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一想到身后的主使者,心中就一阵害怕,不禁异常愤怒的骂道:“花和尚,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敢如此放肆,你就不怕被嵩山派的‘高人’?”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青云子的手还向着北方抱拳恭敬的施了一礼,而那个方向,正是嵩山派所处的位置。
看到这,光头和尚眼中的不屑更加加深了一层,心中想道,为什么我居然会遇到这种歹势的软蛋?
“嵩山派是什么东西,敢管洒家的……”光头和尚尚未说完话就住嘴了,就在他要说完话的时候,突地,他感到了一阵阴冷的天地元气的波动,随之一股危险从他的背后猛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