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在刘向东和扁蜂他们三个人心情复杂纠结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他们的思虑:“咦,前面就是道门的有名的燕子坞了吗?看着果然像是一只燕子,还真是有趣。小石大哥,你说的大展宏图,是不是会所这燕子坞只是燕子,不知道你的鸿鹄之志?”
声音不大,但是却有几分稚嫩的感觉,不用说了,一定是火心这位从未出过门的小道者,也只有他,在道门中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心绪,所以此时才会出声,说出这么句“可爱的”言语。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哈哈,张小石淡青的圆脸闪过一丝笑意,道:“火心,你可是第一次来,到时候在南疆法器大会上,可要多看看“增长见识”,不然到时候你师父东方风真可是要骂我了,说我可没有尽到照看的职责啊。”
火心仍然是一副有些不明所以呆呆的样子,对张小石道:“小石大哥,这南疆法器大会不是就是一些法器参与交易吗?能增长多少见识啊?”
一说到师父东方风真,火心倒是有些收敛了起来,虽说现在师父不在旁边,但是这么多年的积威,让心中不叫腼腆的火心还是忍不住感到了一阵心悸,不禁出声问道。
他身边的两位师兄一听到他的这话,都不禁一拍额头,晕倒在地,口吐白沫,身体一颤一颤的。
心中更是仰天长叹,我的小师弟,你就真的不能多长一点脑子吗?没看到几位高阶道者在那里打哑谜说着玄机吗?你竟然插嘴,还高出这样的飞机?
这不是让人家说我火风派无人了吗?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在火尘和火月的心中,表面上,他们仍然是一副笑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强忍着要远离自己这位杀伤力巨大的小师弟身边的恶寒心理,对着火心道:“好了,火心,你少说几句,出门的时候,师父不是说了吗?跟着小石大哥,多看,多听,少说。”
一听到两位师兄提到的师父的话,火心立刻成为了一位乖宝宝,果然闭嘴不说话了。
张小石看了一眼火尘和火月,然后在火心的身上一扫而过,心道:这火心道心确实灵慧,但是那也是在修炼上,至于其他的心算潜力,倒是不足,怪不得东方风真对于几位弟子中的这位比较看好,却又不敢把掌门的重任交到他的手上,果然是有其的道理。
东方风真虽然实力不是很高,但是道心的运算倒是不凡,这次道门南疆法器大会上,也许会留有一些后手。
心中盘算着的同时,目光再次的扫视了一眼火尘和火月。
此二人大有玄机!
但是,张小石怎么也想不到,东方风真的后手是什么,到底有多么的犀利,因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东方风真怎么会想到那种场面出现的……
刘一手看了看扁蜂和张小石一眼,道:“这里已经到了燕子坞的外围地带了,这方圆三百里的地方,都是燕子坞所控制的范围,据说,他们有一个庞大的道阵能够笼罩包括燕子坞在内的方圆三百里,所以一般的道者都将燕子坞三百里方圆当成是燕子坞的地盘,通常都不敢在这其中惹是生非。”
刘向东听了“哼”了一声:“燕子坞的人就是这点不好,总是拿着祖宗的东西来说事,这都多少年了,谁知道那狗屁的山门大阵还能不能启动运行,恐怕早就已经失传消失了,却总是仗着这一点欺压其他一些散修道者,也难怪燕子坞现在是每况愈下,一代不如一代,恐怕再过个三五十年,以后的道门南疆法器大会就要另行选择地点了!”
扁蜂听了倒是尴尬的笑了一声,道:“当年也是扁某年少不经事,所以才会导致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向东你不必这么在意,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已经忘了。”
张小石一听,不由“哦”的一声,转头对扁蜂道:“扁大哥和着燕子坞还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过,怎么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
张小石其实倒不是奇怪扁蜂以前为什么没有提过他们和燕子坞之间的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过,而是奇怪为什么扁蜂来到这个和他曾经有过不愉快的地方,还会那么兴奋和高兴,一点也不像是以前有过什么龃龉发生过一样。
这明显不是一个寻常的道者能够做到的,因为一旦发生了什么龃龉,很可能就会有因果留下,那可是一根潜在的导火线,可是看扁蜂一路前来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