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我还是不知其本质,是利用黑夜,浸染了雷劫,让其满是虚妄,再将其斩掉。
算得上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也许第三步,就要落在所以然上面。”
景河一拍手。
“你不知其所以然,我知啊!来来来,我带你感知感知!”
景河抓过了一把雷劫。
牵过了初见的手。
将雷劫缠在她的手心,一边缠,一边描述着雷劫的本质。
就像是把一头老虎解剖开来。
何处是血,何处是肉,何处是骨,是心脏、虎胆……
有多少血肉骨,多少能量……
血长什么样,骨架是什么形状……
全都捏散了,揉碎了,原原本本的说给初见听。
一遍又一遍,丝毫不嫌麻烦。
初见听着,心里想着。
虽然看不见,可她勾勒出了雷劫的模样。
然后,给雷劫填上血肉、骨架。
再让雷劫有了心,有了胆。
接着,一点一点还原。
慢慢的,她的黑夜里,便生出了雷劫。
这缕雷劫,是紫色的。
黑夜里有了光。
却没有大手、凶兽之类的,要来灭了这缕雷劫之光。
这是属于她的光。
初见再次以黑夜为剑去斩雷劫,更加轻松了。
就好比,先前要用十分力才能斩掉。
现在,七分力就能斩了。
而且,每斩一次,对雷劫本质的感悟,就要更深一点。
黑夜中的雷劫,就会越来越强。
到时,斩起来就会更加轻松。
“阿哥,我会了。”
“那就再来点虚空乱流。”
景河带着初见,踏入虚空乱流中,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或旋转或跳跃……
同时,嘴里还说着乱流的“样子”。
可是,初见脸却红了。
她没有听到耳朵里,只是抱住了景河,低声轻语。
“阿哥,我现在不想听,只想和你在这虚空乱流中,跳上一曲!”
“……”
景河是万万没想到,初见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他们现在的处境,看起来是好了一点,可雷劫背后的那个存在,还是大危机。
在“刀尖”上跳舞,真的好吗?
还是用乱流当舞台。
“可是,阿妹,我不会跳啊。”
“我也不会!但就这样,听着你的心跳,随心所欲的踏着步,就够了!”
景河还能说什么。
那就跳呗。
景河想着上一辈子他见过的舞,可想了好几圈,愣是没有什么跳舞的画面。
就算有,也是为杀人而起的舞。
也是。
上辈子他是充满了仇恨,一心只想报仇,忽略了很多很多。
重生回来,他最在意的还是仇恨。
可是,心中渐渐有了温暖。
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林芷落。
当然,现在可以肯定,林芷落就是一枚对付他的棋子。
林芷落此刻到了葬魔渊了吧?
葬魔渊中还有地书吗?
正想着,初见声音响起,“阿哥,这一刻,不能想别人!”
“恩……”
初见靠在了他的胸口。
景河嗅着她的发香,真的不再去想。
什么魔祖,什么地书、天之机缘,什么雷劫、四海之眼……
统统不去想。
心神慢慢放空。
景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
真的是太舒服了。
景河都沉醉在了其中。
忽然,有一刻,景河的精神力,意念等等,忽然暴涨。
毫无来由的,涨到停不下来。
景河大吃好几惊。
他对于自己的精神力之类,真的没有太在意过。
残魂游荡数百载,重生之后,他的精神力非常强,就算没有地书,敌人的精神力攻击,也难以摧毁他的精神力。
而且,每一次他经历生死大战,精神力都会强壮。
凭着坚强的意志力,他渡过了很多危机。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精神力变强,都源自于磨炼。
可现在,他根本没有磨炼。
就是放开一切,与初见随心所欲的在虚空乱流中跳着。
精神力就变强了?
要是这样就能强大,那他可以跳到天荒地老。
毕竟初见已经展示过了,意念的杀伤力。
所想就所杀。
不过,景河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
里面必然有其他说道。
思索良久,景河想到了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张,紧张,绷着。
弛,放松。
对应着文武,文为阴,武为阳。
也就是,张为阳,弛为阴。
所以,他一直紧绷着,一直给自己大压力,此时此刻的放松,就符合了阴阳至理。
以至于精神力飙升,意念暴强!
应该是这样!
精神力变强后,景河发现眼前的世界,又少了一些模糊感,他看得更清晰了。
景河在初见耳旁呢喃。
“初见,你真是我的幸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