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河又踏上了新征程。
和沈青鱼一起。
景生则被留了下来。
其实,这个举动,有点风险。
景生的来历,看起来是火焰天地孕育,可实际是怎么回事,还一无所知。
万一景生对景家下手,哪怕景河留了后手,也会很危险。
好在,就算不敌,逃走是没问题的。
如果景生真心帮景家,那就能坐镇,如果神秘黑衣人,或者所谓的逆天者搞事,景生都能应对一二。
退一步说,景生真是另有企图,她会和寂灭存在、月之一族等等,是一体的吗?
多半不可能。
那么,他们分吃人间,就会产生矛盾吧!
就会大打出手吧?
景河对人族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人族身上有大秘密,有大利益。
甚至于,他觉得那些存在,对于人族的在乎。
大过了这个人间天地。
要不然,人族历史怎么会被抹得那么干净,人间天地却还有那么点蛛丝马迹可循呢?
总之,利益越大,矛盾就越不可调和,杀起来就越凶。
除了这些理由之外,就是景生实在是美得不能让人拒绝,要真是有那么多的阴私想法,只怕不能美到那种地步。
没看顶哥都把景生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了圭臬吗?
景河走得悄无声息,无人能知。
反倒是在葬魔渊里面,林芷落脑海中的帝启,那种笼罩在记忆中的一片阴影 ,好像消失了。
不对。
是远离了。
林芷落那边夺舍的“叶凡”并没有出事,而他也没有被彻底毁灭。
那位存在又怎么会走了呢?
天外发生了大事?
他不知道,却直觉和景河少主有关。
不愧是他的信仰所在。
景河少主为他解决了大麻烦,他当然也要立功。
眼前能立功的,就是把林芷落盯死,拖住林芷落,让林芷落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特别是那个天之机缘。
要找机会拿下。
帝启拼了命的想要立功,已经行走在虚空当中的景河,也在问道:“顶哥,你来人间,是有事情要办的吧?
现在事情都没办就走了,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顶哥白了景河一眼。
“小子,没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呢?”
“那不是怕你突然不想走了吗?”
“哼,算你说了实话!放心吧,那是件小事,无伤大雅!而且,吃了你的饭,喝了你的酒,我有了新的想法。
以我顶哥的身份,我不管什么时候来,都能轻轻松松,随手解决掉。
可如果我要化凡,成为凡人。
再以凡人解决那件事,就好比一只蚂蚁,想要搬走十座大山。
很难很难,几乎不能做到。
但万一我做到了。
是不是就找到那条路,就能真正的证大道了?”
顶哥越说越兴奋。
景河眨眼,“顶哥,你要证的大道,和一般的道,有什么区别吗?”
“不想告诉你!等让我吃到发光的杏花酒再说吧!”
杏花酒,是沈青鱼在炼的。
她还在写着上古“天”字,以及一个个人族文字。
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雾。
但沈青鱼觉得离让杏花酒发光,还有一点距离。
而且,她也想看看,在虚空写字,与在人间大地上写字,有什么区别。
原本她以为,在虚空写字,不管是阻力,还是干扰,都会很多。
写起来,就会比较难。
可走了这么远,她却发现,比在人间大地写起来更容易 。
上古“天”字就算了。
虚空跟上古,比起人间与上古的联系,更加紧密。
但人族文字,不容于万族,怎会更容易呢?
里面有存在给人间制造了困难?
堆积了阻碍?
沈青鱼所思所想,景河接收到,更加确定他的猜想。
同时,他觉得,这个秘密,那些存在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带回去。
就像当时的雷劫之地,寂灭雷劫让进入之人,不得回头,不能说话一样。
因为这个秘密很容易让人想到天地宠儿。
不仅仅是写字的问题。
还有逆天者。
他们逆天来到天地之外,是想看更多的风景,更大的世界。
结果,出天地,不仅仅是有斩天而行一条路。
现在景河都有些怀疑那个界壁,不是在保护人间天地,反倒是困锁人间天地。
景河说道:“顶哥,你这样带我们出来,幕后黑手不会放过你吧?”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虽然是,但你还没有喝到发光的杏花酒呢!”
“哼,我要走什么路,用得着他们来说?真要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顶哥霸气!我相信,那些跳梁小丑,绝不是顶哥的对手,可他们要针对青鱼的话,青鱼只怕会很危险,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