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了天。
覆不了地。
更不可能给他送来灾劫。
倒是之前他一直挖下去,还有可能挖来劫。
现在的他,虽然还没有中瘟疫。
可瘟疫已经浓郁到不行,站在他的角度看,那一片区域,比外面阴冷了很多。
瘟疫就算了,峳峳带来的霉运,则更加的浓。
景河的气运,是人间的,在这里顶不了什么大用。
就算能挡几分,也不可能一直挡下去。
等等。
景河会不会已经被霉运影响到?
要是不影响到,他应该早就和峳峳杀在一起。
杀死了峳峳,就是斩了不祥,灭了霉运。
结果进来这么久,不是玩草,就是玩蚂蚁。
这不是倒了大霉,又是什么?
等他倒霉到成了不祥的一份子,他也就成了峳峳的食物。
更严重的是,成为东鹿山禁域的一部分。
顶哥有十万句吐槽想吼出来,可最后只能归于无声,用眼睛看着,看景河还要玩什么作死的行为。
不仅景河,还有那个沈青鱼。
用火焰凝聚蚂蚁,有什么用?能破了瘟疫,斩了不祥吗?
就很生气!
峳峳与絜钩同样在生气。
它们能清晰感觉霉运和瘟疫,对那两个货,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虽然瘟疫和不祥都将他们两个笼罩,但雷霆和火焰,却将这一切都屏蔽在外面。
尤其是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坑,它们的妖兽直觉里面,有着隐隐的不安。
于是,它们加大了攻击力度。
峳峳吐了血。
絜钩掉了毛。
血溅,化烟。
毛落,成灰。
瘟疫更浓,不祥更重。
且山间起了风,刮在外面,围着景河两人所在的区域,刮成了一个圈,相当于将他们封锁在里面。
让瘟疫与不祥,时时刻刻都在侵犯着他们的身体,敲击着他们的气运。
沈青鱼的火焰,剧烈摇摆起来。
显然瘟疫和冥冥之中的攻击,更加凶猛了。
她看着聚精会神的景河,没有打扰景河,而是将火焰燃烧了出去,且凝聚出更多的花草树木。
果然,瘟疫攻击的脚步,被缓了下来。
冥冥之中的攻击,倒是如影所形,可沈青鱼觉得自己还能挡一挡。
就算挡不住,无非是历劫。
景哥哥需要灾劫,她,同样也需要。
沈青鱼做完这些,继续融字雾,凝蚂蚁。
景河那边。
他更是清楚感觉到了瘟疫的浓郁。
就是冥冥之中的攻击,他也快锁定究竟是什么存在。
但他没心思去管。
眼前的异形蚂蚁,已经完全被白色物质包围,又形成了一个茧。
有茧之后,才是真正的涅盘、孕育。
景河非常有耐心的等着。
不过,看着白色茧子,他想到了景生孕育之时,也是在一个茧子里面。
蚁王涅盘新生,和景生这样的美联系在了一起。
是意外,还是巧合。
更莫名的是,景河想到了武者的修为境界。
其中就有破茧境。
制定修为境界的存在,会不会也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武者破茧,是羽化,拥有武道真意。
景生破茧,诞生美的生命力。
蚂蚁破茧,仅仅是新蚁王吗?
要是人族的修为境界,真与眼前的异形蚂蚁有关,外族说人族是蚂蚁,兴许也不仅仅是蔑视、嘲讽。
还有,人间的蚂蚁变了样子,也没了这样的腐蚀之力和白色物质,不能弄出茧子来。
有没有可能,是被某些存在故意剥夺的?
目的就是不想人族从中得到启示?
如果是,那之前的马形妖兽、鸭子鸟是不是也有特殊之处,能让人族感悟到东西?
而且,武者破茧,也只是破茧,并没有将“茧”吃掉的步骤。
吃了,会不会变强?
恩,到时回人家,得找些武者看一看。
而且,他的第二层武道真意孕育出来,破了茧,也要把茧吃掉试试。
想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景河忽然觉得人族的历史,万事万物的联系,天地的真面目……
这些都很有意思!
特别是自己的奇葩想法,被证明是真的之后,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正天马行空的时候,白色茧子破了。
新蚁王钻了出来。
外貌、形状,和真蚁王一模一样。
也就是身体结构,比起真蚁王来说,差了那么一丝丝。
换句话说,新蚁王的实力,没有真蚁王强。
要稍逊一筹。
新蚁王将白色的茧壳,全部吃掉,实力又增强了不少。
然后,新蚁王的腹部,释放了一堆红籽。
很小很小。
接着,新蚁王一口红色液体吐出来,吐在红籽上面。
不多时,红籽就变成了一只只蚂蚁。
景河眼睛暴增,刚刚死去的蚂蚁,就这样被补了回来?
看它样子,好像不止产这一堆。
还要继续产籽。
忽然,景河心里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让真蚁王回归,会发生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