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汝樱在心中大翻白眼。
不就一辆超跑吗,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
上辈子比这贵的车,她也没少开。
就她这技术,开这车等于给这车开光,好吗!
于是她很干脆利落地谦虚道:
“那不如让刘姐开吧。”
刘姐正满肚子鬼心思呢,哪里肯开,又推脱了一番。
最后是何蕊烦了。
“小刘来给我拎包,新来的,你就负责泊车吧。”
“小心点开!若碰掉一点漆,你赔命都不够!”
丁汝樱去停车了,刘姐计谋得逞,笑容满面地拎着包,把何蕊送进公司大楼。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偷偷地把手伸进包里探,然后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一枚宝石戒指。
她悄悄塞进自己的口袋。
送完何总,她观察四下无人,便悄悄靠近丁汝樱的包包,把戒指扔进里面,然后窃笑着走了。
而丁汝樱这边呢,她正要去开那车门,郑淳元从亭子里跑了出来。
“我来帮你。”他说。
正好,丁汝樱一点也不想给那个何总开车,她碰也没碰,就让郑淳元开去了。
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但到了下午,保安队长匆匆赶来。
他问丁汝樱,给何总停车的时候,是否看到过一枚宝石戒指?
丁汝樱自然是摇摇头。
保安队长将信将疑:“真的没有吗?你可要说实话了。”
“何总说了,她进门前刚把戒指摘下,但不记得放哪儿了。”
“既然包里没有,那必定是在车上。”
“你是最后一个用车的人!”
“所以呢?”丁汝樱毫不畏惧:“我什么也没做,不要随便怀疑我!”
刘姐在一旁,假装好心地劝:
“小丁,年轻人难免犯点错误,我们都可以理解的。只要你及时承认,都可以宽大处理,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丁汝樱嗤笑。
难怪丁姐那会儿一反常态,那么积极地让她去停车,原来还有这出,在这儿等着她。
可是,她根本没见过那戒指,郑淳元更不用说。
以他的个性,见到了就当没看见,怎么可能会拿?
显然,是有人在针对她呢。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再重申一遍,我什么也没做!”
尽管保安队长和刘姐一口咬定,但是丁汝樱也坚决否认。
双方僵持不下,保安队长脾气上来了。
刘姐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于是她走近了一步,假装要再劝劝丁汝樱,却故作不小心碰掉她的包包。
包包从桌上掉下来,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哎呀!”刘姐尖叫:“小丁,你这包里,不是有一颗戒指吗!”
保安队长一看,就是何总的戒指!
刘姐还怕别人不知道,大声嚷嚷开来:
“好哇,果然是你偷的,你还抵赖!”
“你这样的人留在安保队伍里,监守自盗,那可怎么行!”
保安队长看到丁汝樱的包里搜出戒指,又气又烦。
安保人员竟然是小偷,这是多可怕的事情啊!
可以说是他身为保安队长的疏漏了!
刘姐还直接挑明到他头上,让他想糊弄过去都不行。
这一切,都得算到丁汝樱头上!
因此,保安队长对丁汝樱的口气,可以说是十分恶劣了:
“丁汝樱,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丁汝樱淡然:“不是我拿的。”
“那怎么会放在你包里?”刘姐故作疑惑。
“我不知道,想知道的话,可以查监控吧。”丁汝樱说。
然而保安队长捏了把汗:“这几天这处的监控正好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还看什么监控!”刘姐拧起眉毛:“东西在她包里,当然是她偷的啊!”
“你就别狡辩了,赶紧好好地跟何总道歉吧,说不定可以酌情处理,不报警。”
“否则,你至少要蹲几年牢!”
可是丁汝樱怎么会如他们所愿,认下这个冤枉罪?
她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还是报警吧!”
报警?
正合刘姐的意,她巴不得丁汝樱被抓去蹲大狱。
但保安队长非常不乐意。
不管是不是丁汝樱做的,他的本意是,让丁汝樱认下这个罪,跟何总好好做小伏低道个歉,卖卖惨装可怜求饶。
他再跟何总说说情,让这事不声不响过去就行了。
否则闹大了,他面上不好看不说,公司肯定会追究安保部的责任,他这个队长就位置不保了。
“哎呀,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戒指找回来,不就好了吗?”
保安队长打哈哈。
“也不要说什么偷不偷的,小丁你就说是你捡的,没有及时跟何总说,让她网开一面就得了。”
可是,刘姐有意要整丁汝樱,当然也料到保安队长会息事宁人。
所以她早就给何总发了信息,这会儿,何总很及时地赶到了。
“什么网开一面?偷了我戒指的人,我是一定要严惩的!”
何蕊趾高气昂地出现在大家面前,看丁汝樱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她早就知道,一定是这个狐媚子偷偷拿了!
“其实,这戒指也就十来万,不值什么钱。”何蕊张着涂得血红的嘴唇,高傲地说。
“你要是早拿出来,我也就不报警,直接辞退你就算了。毕竟闹出去,公司面子上不好看。”
“可是你万般抵赖,这种态度,公司不可能容忍你!”
她的神态更加倨傲了,指着丁汝樱,镶了钻的长美甲几乎要戳到人脸上。
“看你这小模小样我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手脚这么不干净,怎么能在恒元工作?”
“保安队长,这人到底是怎么招进来的!”
眼看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保安队长急得上火。
左想右想不是办法,索性,都推给丁汝樱吧!反正都是她的错!
“今天你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酒店推选的什么人啊,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做保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