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武看看大家,提着裤裆,嚷嚷要撒尿。
正值午饭期间,道长叫我们去用餐。
我说没报餐。
他笑了笑:“我们聊天时,你没看见一位道士来过?当时,我竖了三根指头,为你们三个报了餐。”
来到斋堂,道士们排着队,肃穆而入。
斋堂内,窗明几净,木质凳桌明鉴照人,馨香萦绕心肺。
每人三菜一汤皆为素。
我吃得津津有味。
道长吃得慢条斯理。
雷萌挑挑拣拣,扒拉来扒拉去,挑着菜里的豌豆吃。
小黎武趴在桌上东瞧瞧西望望,一粒饭菜未进。
还伸手往外拍饭菜飘来的味。
他偷偷拉雷老师的背包,想吃零食。
我等师兄吃完,匆匆告别。
师兄出门相送。
在功德箱,我捐了三百元。
师兄抱拳相谢。
出道观门,看见一对夫妇猴急猴急冲向我们。
小黎武哭着冲向夫妇。
妇女蹲下身,哭着去抱小孩。
高颧骨厚嘴唇黑黝黝的光头男人弯腰听男孩哭诉,向我们点头。
我们来到他们身边,他伸手握向我。
他谢声连连。
一串问候后,我们同路返回三龙湖。
在路上,我们聊天时我了解到:
他们是海南人。黎文是大女儿,黎武是小儿子,还有中间的儿子在广州读大学。这次出来是来英城水泥厂找工作的。
聊着聊着,我了解到他们是海南黎母山人。
我问:“听说海南岛黎母山所产沉香是天下第一?”
黎爸说:“有什么用?当柴烧!我们家自留山风雨吹下来的沉香,捡柴也懒得捡。现在的人很少捡柴啦。”
我告诉他,那是最好的香!以后,你帮我们收集沉香,有多少,要多少,本钱我们出。
我把了解到的情况,马上打电话告诉“毛毛虫”。
“毛毛虫”高兴得不得了,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除了你开出的条件,工资给他保底,加压价的百分之十提成。明天一起飞海南,把收购点定下来。
我问黎爸来水泥厂打工一个月最多能拿多少?
他说,少的有五六百,多的上千。
我把董事长的意思告诉黎爸。说给他每月一千元基本工资,按行情价收购时,每降价一万奖励一千。
黎爸满口答应。
高兴地对我们鞠躬:“双喜临门,今晚我请客!”
我拍着黎武红扑扑的小脸蛋,高兴地把他举过头顶:“你是金童,你是金童,你是金童!我们的摇钱树!”
是啊,为了沉香,蔡五毛董事长跑了不少省市,奔忙了好几个月,原材料还是供不应求。
现在终于解决了根本问题,我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