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医院里待了大半夜了,医院里人多细菌多,真不知道沾染上多少细菌,他要帮她好好洗洗。
他要照顾她,做个模范好丈夫--
陆景七心中还没立完模范好丈夫的人设,手下已经将女人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一双凤眸落下的瞬间,眼睛红了,模范丈夫的人设顿时变了。
他不想做照顾她的模范好丈夫了。
他现在想做禽之兽。
“宝贝啊。”男人一声叹息,将唇盖了上去。
那小肚肚白白的嫩嫩的,肚脐眼已经有几分凸起,他的宝贝好可爱啊,真是看到哪里都想亲吻的。
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肚肚她的小MM--
真的,哪里都想亲,哪里都亲不够。
很快,姜舒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被亲了个遍。
“困死了,你好烦啊!”睡梦中的姜舒好,终于被吵的不胜其烦,一巴掌撸过去--
她都被他扒拉的像软面条一样了,怎么还不收敛点。
这一巴掌,正好落在陆景七的俊脸上。
男人的凤眸一眯,墨眸久久的落在那只小手上。
真是,连打他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他抓起那只罪魁祸首的小手,缓缓的送到自己的口中--
姜舒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就看见男人沉醉的吮吸--
“老公,你在干什么?”
脏不脏啊,能不能放过她可爱的小手?
“宝贝,真想把你整个的都吃了。”这样,就不用一直高涨着情绪,不用一直挠心挠肺的想要她了。
“吃吧,随便你吃,反正我这小命都在你手里。”姜舒好嘟囔一声,转了个身体,继续去睡了。
太困了,太累了。
就算雷劈死她她也不要醒了。
姜舒好这样想着,却丝毫不知,她这么一翻身--
刚刚剥出的白粽子这样背对着男人,是怎样的风景!
看着白白的两瓣儿俏生生的。
男人的喉结不由滚动,嗓音也沉了许多,凤眸不知不觉的醉了。
宝贝啊,雷劈不死你,但今天我要劈、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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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好觉得自己犹如疲乏的小舟,在浪尖儿上来来回回飘荡了一整个晚上,等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酸的。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姜舒好奶声奶气的质问男人。
此时男人刚刚运动回来,健硕的胸肌上还挂着汗水。
“老婆,我发誓,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干,真的,我要是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陆景七举起三根指头刚要发誓。
姜舒好小脚丫直接横过来,堵住他的嘴,“呸呸呸,快呸呸呸!”
陆景七顿时被女人可爱的样子取悦了。
他薄唇微启,“呸呸呸...不过,老婆昨晚我真的没碰你!”
姜舒好白了白眼睛。
偷吃,还死不承认。
他要是没碰她,她身上怎么可能又酸又痛?
“不想理你。”姜舒好伸出雪白的大长腿,用力的去蹬面前的男人。
真是,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最娇了。
语气是娇嫩的,身体也是娇嫩的,就连蹬向她的力道都是娇弱无力的。
陆景七一把握住她的小脚丫,放在手心摩挲。
这双玉一般的小脚丫,他都不知道恩宠过多少回了,可每次看见,都不想放过。
别的女人的脚是用来跋山涉水的,他家宝贝的脚,那可就是通向山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