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了,丑死了。”
“咚咚咚—”窗户被敲响。
是的,没错,窗户。
江乔心里烦闷,“谁啊?”
池祈安:“是我。”
江乔:……
云烟:……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公主,他是谁?”
江乔清清嗓子,脸上多了分不自在,“是池祈安,云烟,你先下去吧。”
惊鸿将军?
云烟不放心,虽然她家公主已经及笈两年了,但是没有成亲,怎么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
“公主……”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江乔打断,“没事的,你先出去吧。”
“是。”
云烟出去后,江乔过去把窗户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男子清雅高华的脸庞。
江乔见到他,心情都好上几分,“你怎么来了?”
池祈安目光闪烁,把手里的东西从外面递给她,“从训练场回来顺路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给你送来。”
训练场在南边,徐福记桂花糕在北市,顺路才怪。
可是江乔好开心。
“谢谢池大将军,我很开心。”
两人就这么隔窗相望,江乔让他从门进来。
屋子里是比外面暖和,池祈安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
他觉得这间屋子比他上次来要暖和多了。
“池祈安,你不会又是翻墙进来的吧!”
江乔倒了杯茉莉花茶给他。
池祈安拿着茶杯,还未入口,茉莉花的香味就迎面而来。
花茶多为女子所爱,池祈安喝的不多,但是今日她给的却是最好的。
“嗯。”他不敢从正门进来,怕有心之人坏了她的名声。
如果江乔知道他所想,一定觉得好笑,长公主的名声早就坏的不能再坏了。
江乔迫不及待打开桂花糕的牛皮纸,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
“真好吃。”
池祈安又给她倒了一杯花茶,宠溺的说,“下此还给你带。”
“好呀,就是池大将军下次别敲窗了,有点傻。”
“嗯。”
他不反驳她。
池祈安瞥到桌子上的纸张,“公主刚才在练字吗?”
江乔眼神变得幽怨起来,“是,写的很丑,不练了。”
“池祈安,你别叫我公主,我不喜欢,叫我名字好不好?”
“好,乔乔。”
江乔笑起来。
池祈安又在这里待了一会,给她临摹了一页书法,就离开。
晚上,他还有要务在身,还要回练兵场。
皇上交给他的工作不能草率,等宁远国的人走了,他们就可以定婚。
想起宁远国,池祈安又回忆起昨夜看到那个太子容绥给江乔送纸条的一幕,心里烦闷许多。
池祈安依旧是翻墙离开的。
容绥马车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池祈安从公主府离开。
容绥皱眉望向那人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为什么他想要的,别人都会捷足先登呢?
这次他不会放弃的。
池祈安突然止住脚步回头,漆黑如深渊的眸与马车中的男人对视。
就这么僵持了几秒,池祈安微微挑眉,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