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归答应,让他充满期待,到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你说时夜尘会不会很失望。”
“明明是那么期待得到将军府的支持,登上太子之位,可是期待变为灰烬,时夜尘会发疯的吧,毕竟……他那么喜欢权力。”
“我就是要让他……”
话还没说完,就无了声息。
她睡着了。
……
翌日。
宫中递了帖子来,三日后就是中秋节,皇帝特意嘱托皇后办了宴会。
季沐禾和祖母送来了许多首饰和衣服。
春华拿起一件银纹绣百蝶度花裙,欣喜道:“小姐,到时候你就穿这件,一定能狠狠碾压她们,看看她们还敢说你……”
江乔点头,然后起身去了季沐禾的院子。
季沐禾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也没了那丝郁气。
不知道昨夜江乔跟江昊说了那些话后,江昊是怎么跟季沐禾说的。
现在看起来,问题应该是解决了。
只是冯若兮母女还是没有搬走,冯若兮这次是下了狠手,到现在都还没醒,江昊自然不好赶人。
江乔陪了季沐禾一会,就独自一人出了府。
她来到一家医馆。
“曼陀罗有吗?”
她戴着面纱,没人认得出来。
老大夫问了一句,“姑娘要这个干什么?这曼陀罗服用会让人产生幻觉,没太多好处啊!”
江乔:“最近失眠。”
老大夫:“失眠也不能用这玩意。”
“卖不卖?”江乔不耐烦了。
最后江乔拿着自己想要的药回了府,然而她不知,有人在她走后同样进了那家医馆。
“刚才那位戴着面纱的姑娘买了什么药?”
男子的声音清冷温润,像是夏夜的微风。
今日是傅砚辞师父的忌日,他亲自来买纸钱和香火,却碰见那位女将军。
即使江乔蒙着面,可看着那身影,傅砚辞也能认出来。
老大夫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一枚金元宝放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买了什么?”
老大夫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元宝,连忙收好。
“曼陀罗,是曼陀罗。”
傅砚辞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他不紧不慢转身离开。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关他什么事?
为什么刚才他会跟着她进这家医馆……
不过是一个……
算了,傅砚辞自己就是一个短命之人,他管她干什么?
微风徐过。
傅砚辞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檀木珠串,这是师傅给他的。
只是少了一颗,下次见面他要同她要回来。
他要去给师傅上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