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江乔看着不远处堆了一地的马尸,心里不由一阵忧伤升起。
她叹了口气,这样的麻烦怕是不好解决。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马匹出事的原因,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大的损失。
江乔四处打量起来,空气中只有难闻的臭味和草料味。
草料!
江乔想起什么,突然朝马槽走过去。
马匹出现现在这种症状一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果然,这件事是人为。
按理说,马槽里应该有马儿吃剩的草料,可现在、这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草料渣渣,不是有人心虚怕留下证据是什么?
江乔看着空空的马槽有些烦躁,不过她还是把手伸了进去,在石槽壁上沾了些粉沫。
草料沫还是很粗糙,摩擦起来手疼。
江乔低头轻嗅,里面有、康头草的味道。
这种东西动物吃了会口吐白沫,像极了人喝醉的样子,但时间一长便会休克。
康头草大多生在沼泽之地,想弄到让这么多马出事的量,普通人很难做到。
江乔不知道自己该怀疑谁?因为这事关汉北国的政务。
做出这种事情应该就是为了阻止江昊前往边境。
边境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乔脑子有些乱,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配出解药给那些症状轻的马儿服用,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
太医院院长张衡看着手里这张药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那个江乔塞到他手上的,塞完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按这些药熬出药汤和在马的草料里,我要进宫了。”
张衡站在原地消化了一会,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张药方。
不一会儿,张衡拿着药方出去找自己的同僚,吩咐下去开始熬药。
算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
皇宫,太医院偏殿。
里面的人已经醒了,听声音好像在跟人争吵。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们让我走吧!”
“将军,不是我们不让你走,是你的身体实在不易走动啊,应当卧床休息。”
江昊说了几句脏话,“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死不了,你们别拦我,信不信我连你们一起打!”
“哎呦,将军,你可饶了我吧,这是皇上的吩咐,他让你先好生休养,其他的事他自有安排。”
江昊想再说什么,却被人打断。
“你们先下去吧,我跟我爹说两句。”江乔推门进去。
那几个小太监也不想在这,得了准话就退了下去。
江昊一看自家闺女来了,立马回到床上坐好,探究似得开口,“乔乔,你娘……她不知道吧?”
江乔也找了个椅子坐下,眉头终于舒展开,“她不知道,爹,马场没事了,我找到了治疗马儿的方法,休养上半月应当就无碍了。”
谁知江昊听到半月又急起来,“那怎么行!我后日就该启程了!”
“爹,边关的事有那么急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江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