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来的挺快。
时川没敢在宿舍接。
“她……还好吗?”时逸略一迟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表面上挺好。”
“她性格怎么样?”时逸迫不及待想了解更多。
时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曾无数次想过自己的姐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人?
可想象中的东西最飘渺,他想不出。
回想起平常,江乔大大咧咧,可这样一个人却又心思细腻,她对每个朋友都真诚的不行,百里湛总调侃她,让她收一收身上的亲和力。
这次危机也是她拼足了劲抗在前面……
“坚强,乐观。”
明明是两个带有正面意义的词,时逸却一点都不高兴。
父子俩都沉默下来。
终于,时川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淡很轻,令那头的人酸楚起来,“她从不说曾经的一切,但我知道她过得不好……爸,我们该怎么做?”
时逸同样不知道如何弥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在乎的人永远在乎,不在乎的人只会觉得是枷锁。
“我先和你妈商量,你对她好点。”
最后,时逸只能这么交代。
——
假期结束挺快的,转眼来到最后一天。
江乔自那天晚上回来,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其实是在养伤,怎么着也是个有菌手术。
每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是其他人轮流给她带。
但带饭最多的还得是时川,他殷勤着呢。
百里湛都以为他中邪了。
眼看时川又要抢着去给江乔买饭,百里湛衣服都没穿从床上跳下来,一双眼睛瞪的溜圆,终于说问出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时川,你不对劲,你性取向对吗?”
其实两个Alpha在一起的情况也有,只是很少。
不怪百里湛多想,毕竟时川平时那么冷的一个人现在对江乔殷勤过头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本来还假寐的人,藏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盛隽忍不住去听江乔那边的动静,他知道江乔听到了。
江乔也觉得不对,时川的变化她看在眼里。
她突然想起那天时川问他眼睛瞳色的事,当时情况紧急,导致她都快忘了时川的异常。
对比宿舍的其他人对她瞳色变化的态度,时川有些太在意了。
而时川也是在发现她真实瞳色后才变得这么殷勤。
这其中有秘密。
然而时川懒得回应这个蠢问题,给了百里湛一个冷眼,转身就走了。
剩下光秃秃的百里湛傻站在原地,最后愣愣地追过去,把门拉开只露出一个头对着那道身影喊道,“我不问了,给我也带份一样的。”
宋厌也瞪他,“真没出息。”
百里湛屁颠屁颠钻进被窝,厚着脸皮说“那咋了,能让我吃饱就行。”
宋厌:……
——
第二天,江乔即使再不想起也得起,没办法,缺勤就不能拿奖学金了。
她现在穷得很,恨不得一块星币掰成两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