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盛淮不怀好意,却不知道他这次又会有什么阴谋。
“你想干什么?”
这话如果在不知情者眼中,那就是盛隽不知好歹了。
可惜了,江乔知情,她也知盛淮此次前来不怀好意。
盛淮似是听不出盛隽话中的厌烦,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继续说着,“这次假期你没回家,父亲以为你在外面鬼混发了好大一通火,你有空给他回个电话,他很担心你。”
他嘴里还真是没一句实话。
盛淮明明知道他是在学校养伤却不解释,估计连鬼混都是盛淮提的。
反正他有恃无恐,那个明面上的父亲又不是真的关心自己回不回家。
盛淮巴不得所有人厌恶他。
这样的事发生过太多次,盛隽已经厌烦到无感。
“所以学校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盛隽没回家,令尊竟然没来学校找找?这还真是稀奇。”江乔突然开口,而后又盯着盛淮的眼睛说,“况且盛隽受伤这事学校里应该没人不知道吧?盛淮学长,你竟也没帮着解释一句?”
盛淮脸上的笑僵住,狗才听不出江乔话中的阴阳。
江乔讨厌盛淮,她也见不得他虚伪的嘴脸。
“盛隽,你家里人都如此这般?好歹你也是亲生的,你父亲也太……算了,长辈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
“亲生的”三个字狠狠刺痛了盛淮的心,他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假的终究是假的,所以他才想把盛隽这个真的搞垮,只有这样,他这个假的也一定会是真的。
虽在外传言盛淮是亲生的,盛隽是养子,可还是有许多知情者,显然,江乔是知情者中的一个。
“江小姐,我自是帮盛隽解释的,可父亲不信,毕竟阿隽此前经常不归家。”盛淮耐心解释。
盛淮确实有恃无恐,他在盛隽面前嚣张太久了,即使他说的都是谎话,可那又怎样?
盛隽性子孤僻,他才懒得解释,当然他也不敢,不然他那个哑巴养父可要吃更多垃圾了。
可惜的是,现在他找不到盛隽的软肋,不知道盛隽花了多少精力,盛仑那个人倒真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盛隽没再说话了,许是那些谎话太熟悉,让他又想起了曾经的日子。
痛苦不堪,让人想逃避。
他不想江乔从盛淮嘴里听到曾经的事。
那都是假的!假的!
幸好,她没信。
盛淮看起来处于下风,可他一直在观察盛隽,盛隽现在的状况,他再了解不过,只要他再说些东西,盛隽一定会崩溃。
毕竟他对盛隽来说是噩梦,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他逼到快要得病的地步。
只是那次出了意外,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竟然替盛隽出头!
也是那次之后盛隽变了一些。
不过盛淮不担心,他早说过,他太了解盛隽了。
“阿隽,过些日子带我去看看你养父吧,我……”
盛淮话还没说完,盛隽在听到养父这两个字时就已经把拳头挥了过去,他的双眼燃烧着怒火。
盛隽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无法抑制的力量涌上心头,那拳头带着他内心的愤怒和痛苦,如狂风般迅猛地击中盛淮脸颊。
盛淮被打得措手不及,身子向后仰去狠狠摔倒地上。
盛隽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挥舞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盛淮身上。
恍惚间,江乔只看到盛淮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