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想发怒但却重重喘气的声音,柳扶鸢轻笑一声,垂下的发覆上他的眼,她从他贴身的怀中拿出一枚寒玉。
那上面刻着一个黎字,这便是谢疏黎自从出生后,从未离过身的贴身之物。
柳扶鸢知道谢疏黎的性格,他这人,可是睚眦必报的很,区区一枚玉佩,还不足以威胁他,但是这一次她可是在他面前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寒玉离身,谢疏黎伸出手握住她,还未等他开口,他睁大双眼,透过发间光影,看到她的手握住了自己正备受煎熬的地方。
“哎呀,好人做到底,我就帮帮侯爷。”
“柳扶鸢!!!”
谢疏黎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只是那声音中,怎么听都觉得有几分异样。
守在外面的执剑听到自家侯爷这压抑之中还带着怒火的声音,摸了摸鼻子,默默走远了些。
虽说侯爷早年间成过亲,但是新婚第二日,侯爷就去了边疆,侯夫人耐不住寂寞跟人私奔,那两人,被侯爷一剑穿成了串儿糖葫芦。
后来执剑才知道,侯爷新婚那夜在城外办事,根本没回家,这么多年来,侯爷一直在边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是以,他们家看似威风凛凛,身经百战的侯爷竟然还是童子身。
执剑仰天,有些惆怅,虽说柳大娘子也是位美人,但她终究是嫁人了啊,侯爷和人做这样的事情,将来可咋整啊。
且先不管外头的执剑正在怎么消化着自家侯爷竟然做了三儿的时候,屋里头也是打得火热。
谢疏黎被药物控制,浑身软得不成样子,她的手舒展又紧握,嘴里还说着不着调的话。
“侯爷,你叫,我听着呢。”
“柳扶鸢,你知不知羞!”
男人抓着她的裙角,她的衣服宽松,不免露出里面的碧水莲波纹的衣裳,看得他一阵眼热,他赶忙闭上眼。
“知不知羞不也是在帮侯爷吗?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走吧。”
柳扶鸢憋着笑,感觉手中越发坚挺,在他微微张嘴的时候,她松了手,也顾不上自己的裙子被他扯着,一溜烟的跑了,还带着他的寒玉。
即将抵达高峰的谢疏黎似乎没有料到她竟然真的抛下他不管,就这么跑了。
他睁开眼,抓起身边的枕头扔到门口:“柳!扶!鸢!”
男人早已衣衫不整,双眼猩红,恨不得将柳扶鸢生吃了,他发誓,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门外的执剑看到柳扶鸢出来,还有些吃惊,这才不到半个时辰?就???完事了吗?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开口道:“侯爷。”
“滚!”
得到的是屋子里的谢疏黎一句滚,执剑往后退了两步,得,看来是第一次开荤没满足,也对,那柳大娘子离开的时候可跟没事人一样。
侯爷一定觉得很挫败,他要闭紧自己的嘴巴,绝对不在侯爷面前提起这次失败的经历。
那夜,谢疏黎第一次做了一件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还是对着柳扶鸢的被子,可偏偏那被子上满是她的香气。
直到缓解了燥热,他才走出柳府,回到靖北侯府接着泡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