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面前装柔弱,在柳扶鸢面前可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等到柳扶鸢起身梳洗完一出里屋,就见院子里站了一排的莺莺燕燕。
见到柳扶鸢,她们行礼道:“见过大娘子。”
柳扶鸢抬手数了数,好家伙,没见过陆乘风的十八房妾,在这倒是见到了。
十八房小娘,整整齐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不仅如此,长得还十分相像,要不是穿的衣裳不一样,她险些要以为这是一胎十八宝了。
“往日里也不见她们来请安,今日倒是献殷勤。”
门外的婆子是柳扶鸢的陪嫁,因为脸上有道疤痕,楼子超不喜欢,就把她赶到外面了,那道疤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老奴才,说话仔细些。”
春蓉挺了挺傲人的资本,一张脸险些要抬到天上去了。
这十八房小娘里,她是通房丫鬟抬上来的,楼子超就是和她初尝风雨的,这样的情谊是旁人比不过的。
那日柳扶鸢就是因为呵斥了春蓉,被春蓉反咬一口说要把她赶走,这才被罚跪在佛堂里的。
楼子超宠她,要不是因为柳扶鸢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女出身,他都要抬春蓉做平妻了。
这样的宠爱也让春蓉更加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不像是妾。
“方妈妈,掌嘴。”
坐在屋里的柳扶鸢端起茶淡淡说着,门外的方妈妈眼中露出一抹欣喜,喊着两个促使婆子上前摁住春蓉,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巴掌。
“大娘子都没说话,你个小娘说什么?”
方妈妈这巴掌可是打得十分结实,受了这么久的气,好不容易可以发泄出来,她可不会放过春蓉。
春蓉的脸颊瞬间肿胀起来,嘴里流出血来。
柳扶鸢走出来,方妈妈上前扶住她的手:“大娘子。”
“怎么?不服气?”
春蓉那双眼恨恨的看着柳扶鸢,柳扶鸢伸出手握住她的下巴轻笑:“春小娘,在这府中,你怕不是忘了,谁才是大娘子。”
“你出言不逊,辱我,说什么妻大不过妾,你就算再怎么受宠也不能说出此等违背祖宗的话啊,今日就带你去母亲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震惊,众人看着春蓉那脸颊高肿,嘴巴还在流血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大娘子怯懦了这么久,终于是爆发了。
她哪里是一副好相与的模样,分明是在杀鸡儆猴,这一下爆发,不仅处置了春蓉,在老夫人那边也不会落下口舌。
瞧瞧,这便是正妻,就算在男人面前再得宠,又怎能敌得过人家。
“各位小娘,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树敌太多,你若安分守己,我自不会做什么,让你在这忠勇伯府里荣光一生,你若是不安分,那就尽管来尝尝我的手段吧。”
柳扶鸢看了她们一眼,让方妈妈押着春蓉去了老夫人的慈安堂。
惩戒春蓉就是为了在府里立威,不然光楼子超这一院子的小娘她就料理不完,还怎么做自己的事情。
那些个小娘也不是好相处的,明面上不行,暗地里也会搞动作,到那时,她定会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春蓉被方妈妈带着人一路押到慈安堂,柳扶鸢知道老夫人最好面子,所以没有一路上将所有下人支开。
刚一进慈安院,她就露出委屈的神色,哭着跪到老夫人面前:“母亲,是儿媳无能,竟让春蓉说出此等狂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