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留着胡须的大汉,睁开眼惊恐道:“谁是张良?”
麻蛋,搞错了。
“打扰了!”
说着便又从女子身旁匆匆而过,女子一愣,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银牙一咬脚一跺,眼中尽是幽怨。
临关门前,王非土开口道:“恕我直言,兄弟你的枪真小。”
大汉:“沃妮马……”
“公子,张良在小雅!”出了门,两名小吏连忙提醒。
“小雅,不早说!”
抬头一看,这次对着咧。
推门而入。
一名丰乳肥臀的美妇正在抚琴,看见王非土进来却并不慌张,抬眼莞尔一笑。
“公子,你来晚了……”
“什么?”
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连忙走过去朝下张望。
只见一人穿着青袍,左手拿腰带,右手拿着一把短剑,在人群中回眸一笑,摇摇拱手说了一句唇语,转身大笑离去。
王非土看懂了,他说的是:“多谢……”
连忙大喊:“张良,你别跑,我是来为你带盐的!”
没用,街上太吵了,他根本听不见。
王非土一阵无语。
嬴政道:“你有些操之过急。”
索性,王非土在美妇面前坐下来,静静观察着她的神态。
这美妇头挽乌鬓凤钗斜飞,面若银盘目若秋水,一双凤目顾盼生资,略有微胖的面颊粉若桃花,对着王非土轻轻一笑。
“好一个美妇人,这张良颇有几分眼光。”
“公子,可愿听小女子抚琴一曲以解忧愁。”
王非土的目光不由往下扫了一眼,衣襟堪堪挂在白嫩的香肩,凹凸有致的锁骨下,一片雪白藏着沟壑。
“嘶~”
王非土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转身道:“不了,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公子?!”美妇急忙开口。
那声音,
那语气,
那神态,
纵使英雄也心碎!
“吾本无名,姑娘不必挂念。”王非土没有回头。
正欲抬步,美妇急切道。
“公子你误会了,小女子是想说,把账结一下……”
沃妮马!
“谁的账?我未令你弹琴。”
“可张公子临走交代,这账当然由你来结。”
“哈,哈哈,干得漂亮……”王非土一阵苦笑。
“多少?”
“昨晚小女子陪张公子一夜,当算二百八十钱,看在是老顾客的份上,收您二百五……”
“什么?这么贵?!”
一石粟米是三十钱,一家四口一年可食粟米一千斤。
他大的蛋,这一夜风流竟花费了一户人家一年的口粮!
王非土紧紧闭上双眼。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良,我记住你了!”
“行,我去下面结账便是。”
说完,王非土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谁知道美妇随即跟着走出房门,朝下面喊了句:“张公子的账由王公子买单!”
正在下楼的王非土闻言一阵心绞痛。
嬴政幽幽道:“认了吧,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王非土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包盐拍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