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卒,天下兴的谣传一语成谶,一时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天降暴雨,大秦在风雨中犹如一叶孤舟,摇摇欲坠。
一道道从咸阳发来的加急喻令,让邹奭苦不堪言。
前边有势力庞大的东楚吴广起义军,旁边还有项氏西楚虎视眈眈,邹奭感动吗?
一动也不敢动!
咸阳要发兵镇压,楚国要他起义。
好端端的短短三个月时间,怎么就成了这样。
“上守,乱世已起,再不称王,恐怕就晚了!”
即使陈涉都有些坐不住了,昨夜收到好友吴广的密信,要他杀了邹奭,自立为齐王。
但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东边琅琊县令张良都没说话,冒然杀死邹奭,必将难逃一死。
他扭头看看闭目养神的王非土,十分想要一句他的支持,奈何他真沉得住气,一句话也不说。
所以说,人都是会变的。
经过三个月的操劳,陈涉已经显得有些心浮气躁。
他已经完全被王非土黑化,不为钱财?
王非土直接给了陈涉家眷帝王般的生活,让他根本不能守身如玉,一步步跳进给他设置的甜蜜陷阱。
现在,为了能让盐税再提高一点点,他巴不得王非土能多走私一些青盐,甚至还专门跑到沧海君那里嘱咐,一定要对县令的工作鼎力支持,不能打半点折扣。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必然。
邹奭摆了摆手,笑呵呵答道:“丞尉莫慌,老夫且看非土如何应对。”
说着把目光看向王非土。
本不想多言,正和政哥聊天呢,哪有空和他们闲聊?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邹奭对王非土所说的言听计从,直接将他的话奉为圭臬。
大兴盐业,广招兵马,锦衣玉食,离开王非土,这大齐除了中午不会散,早晚都得散。
之所以迟迟不愿称王,正是因为王非土的一句话。
“天下大乱,越乱越有钱赚,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虽然他也很想早一点称王,奈何就是不知道如今积蓄了多少力量,还得等多久。
看看王非土不说话,两个人面面相觑。
嬴政:“以朕看来,有张良和韩信相助,五万兵马足以荡平天下。”
“政哥,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时机已然成熟,然而积攒的力量还不够,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嬴政的声音陡然低沉:“朕只怕扶苏独木难支,咸阳怕是不保。”
王非土轻笑:“陛下不必担心,还早着呢。”
随即安慰道:“眼下一定要积攒足够的力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又该当如何?”
“我要设下一局,乃是毁灭万物的天伦绞杀局,不费一兵一卒将各路诸侯一网打尽!”
“不见兵刃一网打尽?那又该当奈何?”
王非土终于开口:“我的提议很简单,就两个字:搞钱!”
“搞钱?何谓搞钱!”
两人皆是一脸疑惑。
王非土已然抬脚朝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
“此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坐享其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