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哪有功夫搭理他,此刻又是一个连跃,马蹄已经重重地踏在了城门之上。
“轰隆!”
“啊……”
一声巨响,整个城门轰然倒塌,无数士卒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压在了城门之下。
项羽单人单马,岿然立于门板之上。
霸王剑陡然前倾,锋芒毕露。
“让陈胜出来受死!”
陈胜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陈胜在此,请霸王留我一命。”
说完单膝跪地,直接跪在了项羽面前。
巨剑缓缓落下,项羽眼睛眨动了一下,随之猛然怒睁。
“匹夫,死到临头为何要跪?!”
“噌!”
话音刚落,巨剑猛然从项羽手中飞出,直接射入陈胜胸口。
眨眼间,巨剑没入剑柄,田荣口吐鲜血,缓慢地抬头看了一眼项羽,紧接着重重垂下。
龙且等人跟了上来,陈胜身后的士卒,步步后退。
“杀降了,他杀降了!”
众人一片惊恐,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龙且连忙大喊:“跪地可免一死!”
“哗啦啦……”
他们直接丢下武器,跪倒一片。
项羽缓缓走上前去,弯腰拔出巨剑,陈胜也随之倒地。
一剑,项羽一人夺下一城,万人举城投降。
……
郯城,公子府。
“军师,你可知错?”
王非土坐在主位,看向下方的张良。
张良躬身拜倒:“主公,良愚钝,不知所言错在何处。”
“你为了避免一战,竟然孤身前往敌营,你敢说没错?”
“这……”张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韩信见状连忙出来求情:“启禀主公,军师皆是为了我大齐将士免遭性命之忧,请主公原谅。”
“你二人糊涂啊,险些铸成大错!”
张良韩信把身体压的更低:“请主公息怒。”
王非土直接站起来,走到张良面前。
“息怒,你叫我怎么息怒,为了区区几万人性命,险些让我大齐第一军师丧命与敌营之中,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向我秉明?!”
“主公……”
二人虽是挨着王非土的骂,但是心里却感到暖暖的。
“是良唐突了,请主公责罚。”
王非土坐了回去,叹了口气。
“责罚就免了,不过我要罚你请在座所有人前去云露阁吃酒!”
张良猛然抬起头,看向王非土的眼睛。
他又回过身来看看在座的诸位。
一五一十,二五三十五……
“主公,这么多人,岂不是要把云露阁包场了?”
王非土呼哧一笑:“你还用说?”
韩信直接伸出大拇指:“主公好主意!”
“咳咳。”王非土干咳了一声,对韩信道:“你就不必去了,回去多陪陪玉儿。”
“呃……”韩信立马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要说起玉儿,韩信好像好几天都没见她一面了,被王非土提起,倒是十分想念了。
“一切仅凭主公调遣。”
王非土连忙摆手:“你可给我省省吧,这儿女情长岂还需要我调遣,难道你这还得听我指挥吗?”
“嘿嘿,那倒不是。”
韩信干笑着挠挠头。
不是他不解风情,实在是见到玉儿,他会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又不敢有丝毫怠慢,主公做的媒,他敢不听?
“对了,回头就把你和玉儿的婚事办了,齐姜公可是催的紧呐。”
“好好,末将遵命。”
“接下来……”王非土一拍几案站了起来:“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跟着军师上云露阁!”
”好!”
众人一阵欢呼。
张良眼睛一转,连忙请示道:“主公,属下还有一事秉明。”
“说!”
“我与韩信将军打了赌,应该是他输了让他请客才对。”
“嘿,我说张子房,你跟我偷奸耍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