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将心血捻成香,用的是最纯净的本源之力,这才让如今这具身体陷入差点走火入魔的困境。
曲飞白看向莫小星,眼神忽然柔软了许多,“小星,你再叫我一声师尊。”
莫小星:“师尊。”
曲飞白:“再叫一声。”
莫小星没叫,眼神变的有些奇怪,她抽出手来,摸了摸曲飞白的额头,心魔虽然除了,难道,脑子坏掉了?
曲飞白垂眸,眼波流转,泛起丝丝笑意,“那时,我竟不懂。”
“不懂什么?”莫小星眼神更古怪了,“师尊,你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难道是圣人那柱香有什么后遗症?”
曲飞白:“圣人是谁?”
莫小星:“圣人就是圣人啊!”
曲飞白笑了,“圣人死了。”
莫小星:“……你不要乱说啊!呸呸呸!”
曲飞白还在乱说:“他死了才好,否则,我怎么做你师尊?怎么做你的夫君?”
莫小星:“……”
这话听上去,好奇怪……难道曲飞白不觉得自己咒自己奇怪吗?
还是说,他不接受自己其实就是圣人的一部分?想到这个,她开始发愁了……
曲飞白:“再叫一声师尊,不,叫夫君吧。”
莫小星突然抓住曲飞白的胳膊,用力摇晃起来,“你是不是香吸多了啊!那柱香是不是有毒啊?”
曲飞白笑了起来,执起莫小星的手,慢慢握紧,“是有毒。”
莫小星:“什么?!这……”
曲飞白:“不对,好像是咒。”
莫小星:“啊?!”
曲飞白:“是一种痴情咒,我总觉得,我更离不开你了。”
莫小星:“……”
如果曲飞白的脑子没有坏掉的话,那就是圣人脑子坏掉了?!他怎么在这香里夹带私货啊?
曲飞白:“下面几层楼里都空空荡荡,怎么只有这一层布置的这么讲究?”
“额……”
莫小星脑子里突然嗡嗡的,哎呀这该怎么解释啊?
当初她心里怪圣人太偏心,却又高兴于他赠了她一柱香,一边想着永远不会搭理,又将它珍重的存放,这般纠结的心思,自己都羞于启齿。
突然,莫小星拉着曲飞白快速走下楼去,口中含混道:“哪里讲究了?随便放的。”
曲飞白任由莫小星拉着走,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屋子,心里高兴极了……她虽负气走了,但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
走出阁楼,莫小星原本想带着曲飞白离开墨祸,可是,曲飞白却说:“小星,在这走走。”
莫小星:“这里有什么好走的?”
曲飞白:“这些紫雷竹,你是从哪弄来的?”
“额……”
莫小星脑子里又嗡嗡响了起来,真是怪了,曲飞白在这竹林中走过多少次了,从来不曾好奇过,怎么今天问起来了?
这紫雷竹,原是圣人岛上的,她偷偷移植到了这里,她能说是偷圣人的吗?
“过去的事……记不清了!”
“师尊,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快去藏经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