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摔了个狗吃屎。
“厉害啊,我搞不懂,你刚才的攻击没什么威力,但里面肯定有别的啥子把戏。”冯宝宝走了过来,一副不懂的样子。
“完全没反应?”王二狗震惊了,“怎么会!”
“不可能!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心智怎么会这么坚韧?难道,已经达到不动如山了吗?”王二狗不敢置信。
“啊对了,我居然忘了那招,来试试流彩虹的另一种用法,用她的炁,来对她的性格进行分析,不同的性格,会表现为不同的颜色。”
“花是冷静的苍蓝,要用黄色的炁攻击,云是寂静的黑色,用照亮一切的白色炁最好。
来吧,冯宝宝,让我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冯二狗看向手中流彩虹分析的炁团,只见那炁团竟然呈现透明之色。
“怎么可能!”
“竟然……是透明的!”
冯二狗不敢置信。
这时冯宝宝的拳头已经打过来,打中冯二狗的鼻子,把他打飞了出去。
“无色之炁!”
“竟然是……无色之炁……”
王二狗大受震撼。
王二狗曾经去过一个小国家,那里的法律没有死刑,取而代之的刑罚是摘取罪犯的脑叶白质。
“在我看来,那是一种比死刑更可怕的刑罚,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犯人临死前那绝望的眼神,那是彻底的绝望。
不论犯人之前的炁在我手中呈何种颜色,行刑后,都会变成无色、透明。
也许在那个国家的人看来,他们只是做了一个手术而已,但在我这个异人看来,他们直接破坏了罪犯的灵魂。
那是我见过的,最残酷的刑罚!”
王二狗躺在地上,眼睛被打扭曲了,看着天空,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我输了,冯宝宝。”
冯宝宝听到王二狗认输,转头就走。
“冯宝宝!”王二狗喊住了冯宝宝。
“嗯?”冯宝宝转头看着他。
“算了,没什么。”王二狗终究没有说出口。
看着冯宝宝远去的背影,王二狗此时生出一种怜悯的心情。
“如果她的灵魂,真的被人为清洗过,她本人自然完全什么也不记得。
身体完全没被破坏,精神也完好无损,在完全不伤及一个人的情况下,清洗她的灵魂。
呵……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而看完比赛,张永信也解析出了王二狗的流彩虹。
“在炁中加入心理暗示么,倒是有趣。”
“如果,在炁中,加入心灵之力,那会发生什么?”
张永信突发奇想。
“那就……试试。”
张永信开始尝试起来,指间涌出一小团炁,注入了一点心灵之力。
“砰!……”
炁团爆炸了。
虚无缥缈的心灵之力与炁这种现实能量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第一次实验失败。
张永信没有气馁,继续实验。
第二次实验失败。
第三次实验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