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瞪了岑芙一眼,然后对呼延焘说:“虽然你母亲的咒已经解了,但是下咒之人要找出来,不然她一定会再次对你母亲下手的。”
呼延焘:“这事明天再说,现在你先告诉我,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杜若摇了摇头,呼延焘说:“行,那你先好好休息,不要想别的,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
杜若醒过来,呼延焘就没在守在房间里了,去其他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呼延焘带着杜若和岑芙去见了拓跋琦玉。
看着多出来的人,拓跋琦玉问:“这位是?”
呼延焘:“她是杜姑娘的妹妹,岑芙。”
拓跋琦玉笑着说:“原来是杜姑娘的妹妹呀,来了王都一定要好好玩玩,我们北崎还是有不少风景和美食的。”
岑芙按照北崎的礼仪给拓跋琦玉问好,然后说:“游玩的事情不急,我们先找出下咒之人。”
呼延焘:“按杜姑娘的意思,这咒已经下了许多年了,怕是不好查。”
岑芙问杜若:“姐姐,你能看出来那咒具体下了多少年了吗?”
杜若:“最少二十年,具体的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拓跋琦玉:“二十年吗?我有一个猜测。”
三人齐齐看向拓跋琦玉。
拓跋琦玉看着呼延焘说:“金阏氏,她是你父王从大夏带回来的,自从她来了之后,你父王的妃子全都出了事,我一直让人监视她,但一无所获。”
这个金阏氏,是拓跋完廷去大夏与大夏的皇帝商议芜城归属一事那次带回来的。
听说是从贼寇手里救下来的,因为受了刺激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呼延完廷本来不愿管她,可是她爬上了呼延完廷的床,呼延完廷就把她带回来了,就那一次她居然怀孕了。
生了一个儿子,比呼延焘大几个月,因为这个孩子即便呼延完廷不待见她,她的日子也过的滋润。
她自称什么都不记得,又给呼延完廷生了个儿子,呼延完廷就给她赐姓金。
这些年所有人都叫她金阏氏,她一直连个名字也没有。
岑芙:“王后可以将她叫来,让我们看看。”
拓跋琦玉派人去找金阏氏来,岑芙和杜若用了隐匿符,正大光明的站在拓跋琦玉后面。
呼延焘暂时离开。
金阏氏一进来,看到拓跋琦玉,脸色微变,但是不动声色的行了礼,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问:“王后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看见金阏氏,岑芙眼睛都瞪大了,居然是她!
杜若也发现了岑芙的变化,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机。
这位金阏氏是有修为在身上的,肯定有问题。
拓跋琦玉此刻不像面对杜若和岑芙时那样随和,端起自己王后的威严,说:“俊儿如今已经二十四了,还未成婚,我替他找了几个姑娘,你是他的亲娘,你将那几个姑娘的画像带去,让他自己看看。”
金阏氏面露惆怅,说:“王后你也知道俊儿他一心想做大事,不局限于儿女情长,我也没办法不是。”
拓跋琦玉:“他无心,你这个母亲才更要上心,我准备的画像,你带回去。”
金阏氏:“王后说的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