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沉默了。
一只魔神带着一个娃,在街头发传单,悬赏自己的主人?
达达利亚反应比较快,直接拍了照片发给了白寻,表示暴露他位置的人已经逮到了。
白寻顿时恼怒,不久前这女人才策划过一场谋杀,被自己狠狠教育了一次,这才多久又屡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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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杀他?”布甜冷静地问道。
“因为他死了,我才能重获自由!”
白澈愤慨道,她原以为人之寿命不过短短几十年,眨眼便过去了,白寻死,契约解,她便能恢复自由身。
可真的开始等待后,她才觉得分秒如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解脱离去,向摩拉克斯举起复仇的魔爪。
布甜摇了摇头,颇有意味地回复:“他死了,你就真的能得到自由么?”
这傻女人不会还没发现,白寻是生生不息,死而不绝的吧?他已度过的总寿命,恐怕已经超越了提瓦特这片天空下最古老的活物。
“不能吗?”
“能,吗?”
布甜重重地反问。
白澈顿时沉默了,不过她却并没有领悟到眼前这个小女孩的话中之意,只是摸了摸旁边小矮子早柚的头,然后继续埋头发传单,一个魔神,一个人类,竟然关系还挺要好的?
见她不听说教,布甜顿时阴沉了脸色,抬手汇聚出冰花。
几乎就在这瞬间,白澈就察觉到了威胁,她将传单往空中抛飞,随即化出水帘卷起早柚飞速撤离。
冰花凝成箭矢追去,直逼她的要害,无形的神之威压也限制了她遁逃的能力。
眼见必定不死即残。
她却一脚落入了突然出现的虚空中,顿时跌进了一心净土。
雷力撕扯开一道门,影从中缓缓走出来,眼神冷漠。
四周之人惊呼不已,连连跪拜。
“你比我们还要早到?”桑多涅问出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影眨了眨眼:“飞,比跑快吧?”
“……”
“为何阻止我杀她?”布甜开口道,“一个对主人有异心的仆人,同时还是一个容貌绝美,妖娆成熟,身经百战的女人,你放心她留在白寻的身边?你想看小龙人?”
“不放心,所以我把她关起来了。”
影走下台阶,挥手散去了群众,看向神里屋敷的方向,她忽然摇身一变化作了一名普通女子缓缓离去。
“记住,稻妻的事,任何一件,由不得你来管,既是罪人,也该由我审判,否则!我不介意让稻妻的国土之上,多埋下三位执行官的尸骨。”
“这就是雷神么?好狂妄的语气。”
桑多涅不屑道。
“呵呵,愚人众执行官从上到下,有几个不狂妄?”
布甜一脸淡然,对于自己手下那帮子人,她可是清楚得很,“这个女人只是在向我宣示主权罢了,看看这千疮百孔的稻妻城吧,她比谁都更想将你我碎尸万段。”
达达利亚瞅了一眼这两个女人,心中嘀咕:是挺狂妄的,你这语气都快赶得上女皇陛下了。
……
神里屋敷外。
因为人流激增,临时又加派了两名终末番的成员来守门。
一张方桌摆在大门前。
神里绫零乐呵呵地放了个盆在桌上,维持着排队的秩序。
“不要挤哦,人人有份,文明观白寻,门票十万摩拉,主动放盆里。”
“绫零小姐,我都排半小时了,我真的很急的,看完直播,我顶着瞌睡连夜拿着账单从隔壁岛赶过来的!!!”
“那您可以多花费三十万摩拉购买排队加速包哦,你想想,如果把债讨回来,你还会缺这三十万吗?”
“绫零小姐,白寻是我隔了五本族谱的远房亲戚,有没有家属专用通道?”
“那我还是他最纯正的直系亲属呢,我都挤不进去。”
绫零重重拍了拍桌,严厉批评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脚踏实地,一门心思想着走关系,完全不会反省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赚钱。
众人一下子没了声儿,这个神里家二小姐凶是真的凶,但好看也是真好看,就冲那张脸蛋,高低都得排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