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芙芙呀,你怎么不看我啊,我是夏呀,这才五个月没见呢,你就把我们的同床之谊给忘了吗?
我还给你了买新衣服,我还送了你礼物,你的泳装还在我家呢,你不要了吗?你说话呀……芙芙小姐?”
夏上来就是一套究极攀关系组合拳,还是范围aoe伤害,把她和贝妮小姐都直接打懵了。
“呜呜……”
芙宁娜捂着脸,发出热水壶烧开了的声音,夏拽着她的一只手,她就往另一边躲,小脑瓜子嗡嗡疼,“你别拉我,你别拉我啊……”
我丢不起这个脸啦!!!
夏嘴角偷笑,他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了,当然知道这边是什么情况,就是想看看看她窘迫的样子。
傻女孩儿是这么撩的吧?
他也不太清楚,因为这类属于他的知识盲区,毕竟世上多的是装傻的女孩儿,比如曾经就有个喜欢“恩公,恩公”叫他的,别提多傻甜了,实际上狡猾得很啊!给人骗得裤衩都不剩,
而芙芙小姐这种,才是最少最少的那种!
她的傻不是装的,那是真滴傻啊!甚至可能会遗传的那种。
同时呢……她又不是蠢,认真的时候,她也是有心事的,她会关心人,会认真做好一件大事,她有独属于自己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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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哇,你是不是买了蛋糕付不起钱啊?”
夏故意大声说道,目光看向一脸错愕的贝妮小姐。
嗯?
这贝妮小姐怎么表情这么夸张?难道芙芙小姐在枫丹是个名人?
这不应该啊,
他对枫丹这些贵族小姐可是调查了一轮又一轮的,起码前50位里都找不到这个芙芙·那维莱特。
按夏的判断,芙芙小姐大概只是某个家境富裕些的小姐,算不得名流。
“这位夏先生,你冷静一点……”
贝妮小姐终于开口,却不敢问些什么,因为她也害怕第二天被关进梅洛彼得堡,而罪名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芙宁娜似乎很害怕什么,夏便冲贝妮小姐打了个手势,然后顺着芙宁娜来到了另一边。
夏语气正常道: “芙芙小姐,好久不见呐,你一句「欧庇克莱歌剧院」害我闯了六七次女厕所,那个叫安娜贝拉的女团长都被我堵出阴影了,结果呢……演员表上我一次都没看到过你的名字,
倒是最后啊!那个安娜贝拉小姐被我在厕所堵出感情来了,上次我又去堵她,她竟然提前在厕所准备了一束花和我表白欸,然后我就再没敢去了。”
“你去厕所堵人家干嘛?你直接进来看歌剧不就好了!”
芙宁娜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种笨蛋啊?
“啊?”
夏皱了皱眉,直愣愣说道,“我……我不喜欢看歌剧,”
他的生活不允许他有欣赏艺术的心情,他干过最优雅的事情,也就是给自己泡一杯好茶……
所以直接看演员表找人显然是最高效的,这很符合他的作风,一切只为达成目的,而不是享受过程。
“歌剧是枫丹的灵魂,没有枫丹人会拒绝这种艺术,只有被生活剥夺了灵魂的人,才会失去对艺术的赞赏之心。”
芙宁娜两手叉腰,仿佛身后都散发出了神的光芒,而夏就是跪倒在她面前虔诚发问的信徒。
嗯,没错!
她在实力上是假的神明,但在歌剧艺术上,的确真正的领袖人物。
“我倒的确是一个被生活剥夺了灵魂的人。”
夏自嘲地笑出声。
芙宁娜却自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见过太多太多像你这样迷茫的人了,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找到希望,艺术是可以传达信念的,你懂吗?我可以帮……”
她说到一半就被夏拉了过去。
“芙芙!”
“干……干嘛?”
她应了一声,夏却盯着她不说话,莫名有些尴尬,“你说话呀,你叫我名字你又不说话。”
夏笑了笑:“你是不是想吃蛋糕?”
“那个蛋糕太贵了,你买不起的。”
芙宁娜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摆手,“我不是嫌弃白淞镇穷哦,真的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要相信我。”
“你就说你想不想吃?”
夏坚持道。
她表情奇怪,却又觉得夏真的要给她买蛋糕,心里还怪暖的,毕竟夏的家里有多穷她可清楚了,
一个破船舱改成的房子,就三个小房间。
“想啊,你要给我买吗?”
“只要你乖,我抢都给你抢来,你等着。”
说完,夏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