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就相当于一个新的身份牌,随时在告诉别人「我是小偷,快来抓我。」”
“呵呵,谢谢安娜小姐传授经验,你的口气和你的胸一样大。”
“哼,愿纹身庇佑你吧。”
安娜转身离去,冲那维莱特摇了摇头示意没搜到。
,
而返回的警卫兵也一个接一个表示毫无收获,
那维莱特逐渐紧张起来,不可能的啊,只要那个人给的情报没错,夏先生根本来不及销毁,更没机会把东西送出欧庇克莱歌剧院才对。
他的目光投射过去,落在最远处的芙宁娜身上。
“芙宁娜女士……”
那维莱特低声嘀着,
她这么做……应该有她的深意吧?
看来今天不是夏先生的终局时刻。
在一阵唏嘘声中,那维莱特启动了谕示裁定枢机。
拿到审判结果后,
那维莱特忽然一惊,很快又假装若无其事地宣告: 夏,无罪!
……
理了理外套,夏缓缓走下台,看到芙宁娜已经先一步离去后,他才回头说道:
“那维莱特大人,看到了吗?如果你现在飞过来就可以轻松取我的命,但你选择了坚守正义,所以你今天只能看着我离去,
枫丹多的是像我一样的人,他们无恶不作,他们玩弄人命,而正义却抓不到他们的把柄,明知有罪却不能审判……和他们相比,我才是真正的正义,不是吗?”
说完,夏走了。
而那维莱特却只是缓缓看向判决结果上的一行字:
「夏,有罪,无法量刑。」
有罪,但无法量刑……
说出去就该贻笑大方了,所以那维莱特以无罪的方式宣告了结果,
但这份判决却值得深思。
——
沫芒宫内。
“芙宁娜女士,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那维莱特目光紧盯着她。
芙宁娜背过身,语气抬高道:“解释什么?神明做的事,需要向你解释吗?”
“自然不需要。”
他坐回了位置上,拿起笔开始批阅文件,“ 芙宁娜女士和他走得很近,是为了打探他的虚实吧?”
“啊?哦哦!对!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不错嘛那维莱特,看来你有望继承本神的位置,再接再厉!”
芙宁娜生硬地转换表情,两手拍桌,斗志昂扬道,还不忘用手拍了拍那维莱特的肩膀以示鼓励,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他了,作为正义之神,我能严刑逼供吗?当然不能!所以我接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试探罢了!绝不是因为我有点喜欢他。”
“那,芙宁娜女士潜伏这么久,有什么收获吗?”
“有!当然有!”
她呆毛一立,神经兮兮而俯身过去,那维莱特也顿时精神一振,心中暗赞:看来是有重要收获啊。
仿佛是什么机密一般,芙宁娜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 “他……好像是个好人欸。”
“好人?”那维莱特嘴角一抽。
“对,对啊!他……他给我买蛋糕呢。”
芙宁娜低着头,手指头在底下绕圈圈,没错嘛,给她买蛋糕的都是好人,买一辈子蛋糕的直接是恩人。
“……”
那维莱特长叹了口气,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水神了。
“芙宁娜女士,夏先生绝不是个好人,他涉及多场命案,野心很大,甚至可能还有更大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