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神里绫零租下的旅馆,
木门被“嘎吱”一声推开,时一看了一眼,总感觉这屋里的家具都在盯着他,尤其那个摇摇木马,像个鬼一样,
这个女的……呵,眼光独到。
挑了这么一间房,
据说是旅店老板小女儿的房间,只是女孩儿长大了,扑通一下嫁到蒙德去了,那么远,一两年都难见到一次,
估计膝下承欢的女孩儿可能想不到吧,即使离去多年,父亲依旧为她留着这间属于孩子的房间。
但没有人住的房间,总是容易变得没有味道,会落灰尘,会变得寂寞,变得物是人非。
所以老板最后选择出租这间房,价格很香,要求也很香……就是租客必须是个香香的女孩儿,
推开卧室门,
时一掀开被子一角,将怀抱中的人放了上去,漠然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摸出一盒膏药,缓缓涂在她的额头处。
“有神之眼的人,能被个普通人一拳揍哭,我该说你是个天才吗?你这样,我很怀疑你有没有能力接受「智慧」的飞升欸。”
时一不停唠叨着,当然不会有人回话,
因为唯二的活人,神里绫零也只是合拢双眼,一脸恬静地沉醉在寻梦的途中。
膏药涂抹均匀后,他将对方莹白的雪丝抚顺在耳旁,
默默注视了一会儿,仿佛这张脸也是他的杰作,不容有损一样,
直到身后的木质地板上,传来了“吱——”的轻踩声。
时一回过头,毫不意外地盯着身后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浅蓝微卷的头发,高傲的脸上戴着鹰嘴似的面具,覆盖了鼻翼,长袍的领口处是漆黑的鬃毛。
“多托雷大人,原来是您啊!好多年不见了,您还是一样见不得光,呃……我是说,您遮住眼睛的面具,还是那么有格调。”
“412号,你在须弥似乎过活得很是安逸,已经恢复了一点能力?倒是不错。”
多托雷轻抚着手上的扳指,对于他来说,时一也就只是个有趣的试验品罢了,试想一位被磨灭了权能与记忆的魔神被丢进囚笼,
难道真的会甘愿做一辈子的笼中孔雀吗?在这个神权被人代行的须弥,他完全有推翻上位的资格,他是真正的草元素魔神!
刚好,
现在他送来了第二个试验品,另一个像孤儿一样嫉世愤俗,也企图自封神权的人偶。
有这两个大宝贝在须弥,
接下来一定会很精彩的。
“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说着,他丢下了一份情报,时一弯腰捡起,草草看了一眼顿时也笑了:“放心吧,多托雷大人,我会好好利用这个孤儿的。”
“嗯,那就好。”
多托雷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床上,“这个……”
他似有些不解。
时一谄媚地笑起来:“白白净净的,您不好这口?”
“……”
多托雷似有些无语,算了,无聊的人才会把时间放在寻欢作乐上,他移开目光,转身离去,“我期待你的表现。”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时一目送多托雷离去后,嘴角轻轻勾起,低声冷语道,“到时候就把你们都tm鲨了,埋进土地做成肥料,在你们尸体上种日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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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又看了一眼神里绫零:“我别无选择,是我让你从种子生根发芽,你就要长出我想要的叶子,这就是「命运」!”
话音刚落,
零点的时钟发出了嘀嗒声,
伴随一声刺耳的“叮”声,时一皱了下眉,仿佛听见了某种「回响」,他只能迅速退出了这副躯体,任由他倒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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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之间清梦醒。
窗外又是好风景,
绫零扶额而起,白发如乱网一样冗杂,她轻轻撩起一抹秀发,两根白玉手指并拢揉了揉红肿的凸起,
属实挨得不亏,
那日把何知许堵在墙角,假装时间之魔神欲戏耍他一番,顺便还想再骗一两次「回溯」的机会来用一用,
只消有这个东西做保命符,天地间就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要是给她把刀,她敢把白寻给捅了!
胆子再大一点,体验一次鱼水之欢也未尝不可,反正一句“回溯”神不知鬼不觉,
长夜漫漫,年复一年,
谁又敢说不寂寞呢?
这辈子难道就光打磨手艺活儿了是吗?
门儿一锁,被儿一盖,两指一并,开始研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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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本以为天衣无缝,何知许又是初次轮回,没见过太大世面,诓骗一番,他肯定看不出来。
结果……他喵的直接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世界群里,问
「家人们,今天遇到个下头女,说她是时间之魔神伊斯塔露!是真的吗?」
霎时间,一万个人指认自己,甚至联名打赏何知许,想看他匡扶正义,惩戒恶女。
结果,后来还真挨了何知许邦邦硬的一拳,就打在她眉毛上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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