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快,是故意放慢了,
但时一无动于衷,
直到要拉开被子的时候,她才回头:“你还不劝我?等我真走了你又能说服自己追上来吗?”
“我错了。”时一怂得很干脆。
“错哪儿?”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告诉我,我会改正,因为我只是审错了题,而不是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时一拉住她的手腕,第一次这么认真地与她对视,
大慈树王努了努嘴,慢慢坐近了些:“我想在下一次,不是靠酒来催化情感,姐姐做得已经很多了,
所以,我喜欢你,时一!我,喜欢你,男坏女爱的那种喜欢,
我觉得你写的,不!你抄的有一句诗很好,「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你我虽不是鸟儿,但你却是我从身上分化出的一枝,我们心心照应,连理共生。
现在,你告诉我,是酒让你做错了事吗?而不是你自己的心吗?”
迎上她炽热到下一秒好像就要掉出眼泪的眸子,
时一却还深陷在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中,反应过来时,几乎是cpu飞速旋转,终于咬定答案:
“没有,我喝醉了以后对你做的那些事,其实都是我主观上就想和你做的,我醉了想抱你,醒了也想抱你。”
“来抱!”
她娇哼了一声。
时一两手顿了一下,终于绕过她腋下,将魂牵梦绕的少女娇躯紧紧拥入怀抱。
一分一秒过去
时间仿佛停滞,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抱得更深了,像要把彼此融入自己身体里一般,
呼吸声杂糅着轻抚声,
大慈树王轻轻瘫软在他怀里,是最幸福的放松,但也是最空虚的乏累,
被折腾一晚上倒也没什么,时一开心就好。
但那锁在她身上几百年的权能突然间就还了回去,无异于间接要了她小半条命,
“时一,你知道吗?你从我身上夺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知……知道。”
时一支支吾吾起来,怪可惜的,醉得稀里糊涂,什么体验感都回忆不起来了,
大概就像雨露淋湿小道的感觉?
“你知道?我还没和你说这件事呢。”
“这个不用说的吧?我又不是白痴。”
时一摸了摸她的脸,细腻丝滑,爱不释手,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摸姐姐的脸。
“好吧。”
她蹭了蹭时一的手心,“你从我这儿拿走了它,就一定要好好使用它。”
“确定是使用?”
“当然了!”
大慈树王回道,“尤其要勤加练习,每日都不可以懈怠,争取早些融会贯通。”
“你每天都来?”时一有些止不住的笑意。
“才不嘞!”
她摇了摇脑袋,像个乖巧的小女生一样,但又很认真,“我整个都是你的,都属于你,但又不是只属于你!!也属于须弥的子民们,当然不能每天都陪你。”
“那谁来陪我练习?”
时一不高兴了,活阎王啊,智慧之主又怎么样,就只有我一个后宫都不能天天来一次?
大慈树王嘟囔起来:“你自己一个人练不就好了?你已经长大了,是要保护我的魔神了……”
“我一个人怎么练?”
一个人那还用练吗?早八辈子前他就是宗师级了。
“一个人怎么不能?如果真的无聊,那你让小猹陪你练好了,她也不弱的,但你切记不要伤到她。”
“……”
时一皱紧了眉,挑起她的下巴,气道,“你别太过分了布耶尔!”
“你,你叫我什么?”
大慈树王愣了,直呼其名,时一第一次这么敢。
“我叫你布耶尔!还有我告诉你,我今生只爱你一个,昨晚的事,我只和你做,小猹她凭什么?下辈子吧!”
“你……”
大慈树王深呼了两口气,虽然很喜欢时一,但不得不承认,她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弟弟确实有些思想不健康,
明明没人教他这些的!
结果就是,
两人说了半天,自己在说这个,他却在想做那个……
“我说的是你的权能,权能,让你多加练习权能,你听懂了吗?臭时一,你坏死了!”
砰砰砰一顿打闹,
床差点没塌了,
这种局时一向来是必输的,因为动不动真格都根本打不过,
但今日却不一样了,
时一一把拥住,夺了那芳香的唇吻,少女便一下子被拿住了命脉般,听话地软了下来。
“又欺负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时一温柔地将手探进去,好奇道,“我的权能,一直在你这儿?那我……我是着了你的道了!!”
树王红着脸点了点头:“我都还给你了,至于能不能彻底领悟出新的层次,就看你自己了,姐姐希望你……把这份权能用在正确的地方,懂吗?切记。”
“我知道。”
时一点了点头,姐姐经常在他耳边提起这个话题,也许她是觉得自己会滥用魔神之力。
但时一心里一直很清楚,只要是为了她而用,哪怕害了全世界,都是对的!
握了握手心,
那醇厚的元素力简直不要太舒服,虽然不知道实力有几层,但起码能用了,
或许,该去主动掺和一下花神与赤王两位卧龙凤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