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的,tm的,我愚人众第零席执行官大人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白寻回到旅馆,推开门骂骂咧咧在神里绫零面前走来走去。
而她还没完全恢复对身体的操控能力,正在摇篮椅上窝成圆滚滚一团,只能开口说话,做做简单的表情。
白寻忽然凑到她面前,
给她吓得一愣一愣,嘴型慢慢“O”了起来,然后憋出一个:“滚~”
“我尽力了零妹!”
白寻仿佛没听见这个“滚”字,还继续激动着,“我一早就冲到了净善宫,想让纳西妲帮个忙在世界树里动动手脚,让提瓦特人都默认你纯天然萌妹的身份,
也省得见到大舅哥显得尴尬,真麻烦,都怪这该死的系统直播。”
“谁是你大舅哥?”
神里绫零鼓着眼珠子盯着他,“你是打我姐姐的主意,还是……嗯?”
“顺口而已。”
白寻挺直了背,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三次元世界里,绫人可是大家共同的大舅哥啊。
他继续道:“你猜纳西妲怎么说?她说她做不了主,转头就屁颠屁颠找树王和时一打小报告去了,三人一边说悄悄话一边偷看我,
……还真tm是和谐的一家三口,总之!他们最后一致决定「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让我们自己渡过难关。”
“……”
“tm的,我们这样是谁害的?不就是他时一害的吗?好了,现在全世界都认为你是我,我是你,
搞得我像个死变态一样,根本没脸回去见两位家妻,更无颜面见至冬父老乡亲。”
白寻往后一躺,累了,重重叹了口气又精神起来,“不行,到时候我们就死不承认,反正我肯定要让你横扫尴尬,做回社奉行二小姐……”
神里绫零吹着刘海儿傻乐道:“其实你没必要为我这……”
“否则,你被扫地出门了,怎么还得起我的五百万摩拉?我家里可养着两个大吃货。”
“你有病吧?掉钱眼里了?会不会说话,我是用摩拉衡量的吗?你就不该叫白寻,你该叫白痴!”
“我要不白痴能借你500万么?”
“你!”
神里绫零一下鼓起了腮帮子,表情又凶又奇怪,好像被噎住了一样,模样很逗。
“你怎么了?”
“唔……”
她脸越憋越红,咬着唇埋低了头,“要你管。”
“喂喂喂,别是身体有副作用了吧?我就知道,电影里被鬼上身都有副作用,被神上身肯定也一样。”
时一赶紧跑出去。
“你……去干嘛?”她抬头问道。
“倒热水啊,包治百病,”
“你tm,白寻……我真……草!呜呜……”
她顿时哭笑不得,难受中笑得肚子疼。
白寻端着大杯小杯回来后,一边搬过来桌子,一边提醒:
“坚持住,我可问过纳西妲了,教令院说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玩坏了也不保修。”
说完,
白寻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他还有一个摸一摸就可以百分百治愈女孩子不适症状的天赋,
于是,二话不说就伸手过去,手拿把抓掐住了她的脸。
然后,
神里绫零一脸烧红,惊讶着长舒了口气,仿佛解决了什么大事一样舒畅,
但很快表情就凶巴巴起来了,
“好没好点?凶什么?问你话呢。”
“好了,彻底解决了。”
她咬牙切齿道,
“那就好,对了!你刚哪儿不舒服?”
白寻对自己的金手指顿时满意了不少。
“我刚才……想尿尿,但现在……不用了,非常谢谢你,有你,是我的‘福气’!
如果不是我现在动不了,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啊?”
白寻一下低头,伸手掀开了一点点,啊……全透透的了,
生活处处充满商机,转念一想,提瓦特大陆上,尿不湿这种产品是不是还属于市场空白?
,
折腾大半天后。
白寻扶着她,手绕到背后给她系好束带,又从头到尾把袖口,裙摆都扯了扯拉直,
“换好了,真好看。”
他打量了几下,满意地松了口气,然后看向换下来的那堆衣物,“这些呢?我丢掉了?”
“你还可以收藏。”
神里绫零没好气地咬着唇阴阳怪气。
“我还是丢掉吧。”
“稻妻小仓屋社奉行专定款,均价300万摩拉。”
“哎哟。”
白寻刚刚丢出去,急忙一把从空中捞回来,“什么家庭啊?我tm也想过你这种混吃等死的神仙日子。”
说完,
他就不是很情愿地抱着这堆贴身衣物去了外面,一把丢进了水桶里,犹豫再三还是蹲下去搓洗了起来。
“真是劳烦愚人众第零席执行官大人帮我洗衣服了,累着了吧?”
神里绫零像个不倒翁一样坐着,嘴里不停碎碎念。
“你嘴很闲吗?”白寻走进来,抄起一根木衣架挥舞。
“没你闲,占我便宜,还凶我,就算你是闭着眼睛给我换的衣服,那我也觉得自己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