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过,路边咖啡店外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全套服务就是指这个吗?我还以为你和千织小姐……”
芙宁娜坐在河岸边,两脚垂落在风中,微风撩起裙摆,别有一番风情。
“我和她怎么样?”
“就那样。”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样,可以详细说说吗?”白寻笑道。
“我……”
委屈的眼神投射过来,撅了撅嘴又泄了气,“我才不好意思说。”
不好意思?
她正埋着头,两手抓着新礼服胸前的蝴蝶结飘带,
白寻一下弯腰,自下而上凑到了她怀里,与她呆萌的脸蛋近在咫尺,
呼吸停滞,
少女红霞扑面,
“说不出来的话,可不可以演示给我看一下呢?”
“时间还……还早呢。”她兔子一般躲闪着目光,看了一眼刚上夜班的月亮,
“嘿嘿。”
白寻狡黠地笑出声,飞快地舔了一下她的唇角,随即一手绕过她的腿弯嗖一下抬起来架上了肩膀。
再一起身,
芙宁娜整个就骑在了他脖子上,那藕白的两条雪腿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夹紧,
肉嘟嘟的侧腿肉反复蹂躏着白寻的两边脸。
“哇啊!!!你干嘛?你干嘛?你快放我下来……这个样子,羞……羞死了。”
“我看你不开心的样子,那我就委屈一下了,能让愚人众第零席执行官大人给你当坐骑飞上两圈,这可是比肩至冬女皇的待遇哦!”
“你们的女皇陛下,她也骑过你吗?”
“芙芙,你这关注点,是要气死老公吗?”
白寻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腿。
“哎呀呀,你别,你别……我最受不了你碰我那儿了,每次都这样!”
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芙宁娜紧紧抱着他的头。
“抱紧哦,保持平衡对我家芙芙这种专业歌剧演员来说,应该非常简单的对吧?”
说完,
白寻手扶她的小腿,迈开步子,向着出城的方向小跑加速,
“啊呀……慢点,夏!!你慢一点,我要喘不过来了,呼,呼!”
“心理作用啦,这才多快呢?调整呼吸频率,跟着我起伏的节奏,上去吸一口,下来呼一口……”
“哦……”
她哭兮兮个脸照做,这并不难,毕竟他们晚上经常有练习的,但现在效果一般,
直到高大建筑消失在身后,视野开阔延伸出去时,
参照物远离,那种飞速冲刺的感觉才一下消失,只剩下风吹过发丝的舒畅与自由。
两人沉入这寂静的星空下,仿佛城市只是背景,喧嚣与他们无关。
芙宁娜的身体也松软了许多,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并不是什么陌生的环境,
但和以前不同,
以前她是一个人带着孤独出来排解压力,
现在,她是带着幸福出来感受风声。
虽然区别只是多了一个人陪伴,
但,一个人的游戏相较于有朋友一起的游戏,是个人都体会过,这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芙芙是不是从没体验过高海拔的视角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真可怜呐,呜呜呜……”
“嘲笑我的身高对你有什么好处啊?真是的。”
她努了努嘴,两手伸下去抓乱白寻的头发报复。
白寻也轻轻掐了一把她的小腿肉,主打一个不吃亏,
“我是祝贺你呢,恭喜芙芙终于遇到生命中那个肯让她骑在头上的男人。”
“那我也恭喜你,也终于遇到生命中那个愿意被你q……唔!”
她一下捂住了嘴,差点蹦出了什么虎狼之词?
“被我怎么样?”
白寻笑着追问,很急!
野外又没人,搞点涩涩的话题有什么?这可是人类的第一生产动力呢!很专业很严谨的社会学论题!
“我不理你啦!坏蛋。”
“你在撒娇吗?好软的声音。”
“啊,我求求你正经一点吧夏,我们可以讨论一点高端有含金量的话题吗?”
芙宁娜连连求饶。
“也行,那……你好芙芙小姐,请问和你结婚需要给多少钱?”
“结…结婚!”
那只一开始就不安分揪着白寻头发的小手指一下就不动了。
她愣了。
满打满算,两人从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到第一次把自己交给彼此,直到现在,起步都已经过去了几百年。
可定下终身这件事,却是第一次提及。
白寻当然也知道,要等芙芙主动提的话,那估计钟离和温迪的孩子能打酱油了,他和芙芙都还处于热恋期呢。
要知道,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