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能够猜到后面的走向,并没有去关注具体走向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加之她和那个二管事说的清清楚楚,她与周老二一家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干脆就明面上更加不关心周老二家的事儿。
那些有钱人和上位者最是多疑,所以周家面摊附近也是有人盯着的。
自打那位二管事来了一次之后,周老二家的摊子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整整一个半月都没有再见周老二他们一家出摊,反倒是听晚他们摆摊的时候遇见了一次周老大。
周老大是专门来找他们的,为的就是跟听晚说,他已经在衙门里当上了一个录事,也就是说他当官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觉得自己已经是官员周老大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不被同僚们诟病他不孝,专门跑来给听晚送了一吊钱。
这一定要钱,听晚直接收下了。
周老大给,她就会收,毕竟周老大是她儿子,就算是分了家,她跟着幺儿过,也是要给她孝敬钱的。
收了这一吊钱之后,听着周老大唧唧歪歪的讲了一些知乎者也之后,听晚一碗面打发了他。
然后,这一段时间里,周老大就没有再出现了。
周老三倒是惊奇,自家这个大哥居然有这个运气,只不过是个秀才,便当上了官府里的录事。
而听晚很直接的就解了周老三的这个惊奇:
“冰库的二管是得知二哥是我儿子,他也是我儿子,我去找了他一趟,然后你二哥一家就再也没有出摊,紧接着他便做了官,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很多事情不用给周老三掰碎了说,以周老三的脑袋也能想清。
“大哥他就是靠了二哥他们家的制冰法子?”周老三道。
听晚笑着摇了摇头:“老大,我了解哪里是靠着老二家的制冰法子,而是直接夺了老二家的制冰法子,这才换了个官来当。”
周老三瞪着眼睛不说话了,等到下午收摊之后,他将听晚送回在镇上的家里后,便独自一人回了一趟村里。
听晚并没有阻止周老三回村里,周老三是个脑袋清楚的妥帖人,回去一趟了解了他想要了解的情况之后,便会回来不会多事,所以听晚是放心的。